《稻草之盾》解说文案_稻草之盾
日本动作/惊悚/悬疑电影《稻草之盾》,于2013年上映,由三池崇史导演,木内一裕 林民夫编剧,影片讲述了《稻草之盾》的故事聚焦在警方护送一个犯罪嫌疑人从福冈县到东京警视厅的路途之中,因为十亿日元的巨额赏金,全日本的黑帮、甚至是普通人都想在路上把这个嫌疑人杀掉,所以警方和被金钱撩拨起来的人民展开了一场“猫鼠游戏”……。
人一定要坚定自己的信念,相信真理的存在。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总有一天,时间能够证明一切。远处一直有个声音这样对我说着,不绝于耳。当所有人的原则被击垮,恐惧与不安即将摧毁最后一棵稻草之时,一个决定性的选择,遥遥指向人类的未来:恨或爱,生存或毁灭。于是,这最后一张盾牌,击鸣原本消已殆尽的正气与希望。藁の楯;2013;清丸国秀,奸杀未成年少女的惯犯,被假释出狱后却继续犯下惨绝人寰的罪行。这件本应交由警方处理受裁判员审判的刑事案件,却成为一举轰动全国的悬赏通缉令。受害者的家属——蜷川隆兴作为经济界名人,据说拥有超过1000亿日元的资产,老人已命不久矣,于是拿出10亿元现金作为杀死清丸的报酬。蜷川提出的第一个条件:接受刑罚,第二个条件:国家许可的杀人行为。由蜷川建立的清丸网站随时发布清丸的动向。清丸因被同伙出卖,只得自首,被就地逮捕。铭苅与白岩接收警护科命令,作为SP押送犯人回东京受检。与此同时,日本1.2亿的国民全部都有可能是敌人。“你们要保护的不是那个叫做清丸的罪犯,而是日本警察组织。堵上国家的尊严,也不能让清丸被杀,一定要把清丸活着带回来。”这是负责押送清丸的5人接受的命令。“铭苅,你有给人渣挡子弹的觉悟吗?”袭击清丸的人,有普通职工、黑社会、护士、死者家属,甚至警察。拿着菜刀劫持女孩子当人质要求SP交出清丸的男人,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一直以来,他一边照顾老母亲,一边起早贪黑地工作,从不抱怨,却债务逼的走投无路;看守所的警卫是因为妻子刚刚住院;护士是因为丈夫刚刚被裁员;机动队的警察是为了偿还赌债。总而言之,大部分想要杀死清丸得到悬赏的人都是想给家里人留些钱,不惜铤而走险。于是,几乎所有的穷人都被卷人蜷川这个有钱人策划的游戏里。铭苅,他的妻子在3年前因交通事故死亡,而肇事者有过酒驾撞死人的前科。酒驾撞死过人的司机,从监狱出来后,又喝醉酒无证驾驶,撞死了他的妻子。在铭苅的心里,杀害自己妻子的这个司机,是同清丸一样的人渣。神著:“你原谅那个司机了吗?”铭苅:“没有,但是杀了他又能怎么样?我的妻子会活过来吗?”神著:“我可是亲眼看过蜷川知香的尸体,是电视报道中无法播出的悲惨的,真的非常悲惨的尸体!连畜生都干不出那样的事!我无法忘记那具尸体,虽然我不是那孩子的父母,但说实话,我想杀了清丸,但是你却…”铭苅:“去工作吧。我过世的妻子说过的。她说,我的工作就是保护别人。如果没有她的话,我可能就去杀那个人了。就是她的话,支撑着我熬过了这3年。”神箸死了。他躺在铭苅的面前,两只眼睛空空地向上看着,“清丸…有保护的价值吗…为了那种…败类…为什么…我们要豁出性命。该死…要是我不在了…我妈她…从此就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了…”杀死一个败类来拯救自己或其他人,或为保护一个败类而牺牲自己。该如何选择。对于十恶不赦的人,很多人有充当执行死刑官的欲望。这样的人还是死了的好,这样的人死了只会对社会有益,这样的人不死会害更多的人,诸如此类的想法。总而言之,生来就是人渣的人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从来都不知反省的人渣。既然杀死他们可以让自己摆脱困境,我为什么不可以杀死他们?我这样做也只是清除这世界上的垃圾而已,我这样做也许会让更多的人得到幸福,不,不是也许,是肯定。相应的,为什么我要去救一个人渣?为什么我要用自己的命去换取他的命?甚至说,牺牲自己去换取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命。比起那些人,我更有价值些吧。他们将来会做什么坏事,他们将来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但我不一样,我不会成为那样的败类。很多人那么想着,但也有些人,他们一直在遵循自己的原则:关谷面对劫持女孩的男人,依旧执意上前说服他。他说:要是沦落到小孩都见死不救,警察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但结果,关谷却不得不向他开枪,那个男人应声倒地,就这样死了。没有人愿意再看到无关的人为此丢掉性命,但局势一旦被逼迫向这个方向发展,就必然会有人牺牲。逼迫局势形成的,正是人们内心无法自我抗拒的恶魔。当清丸意犹未尽地向第一位受害者的父亲讲述着奸杀其女儿的情景时,白岩对铭苅说:如果清丸一定要被谁杀死,你不觉得他是最适合的人选吗。诚然,比起假使与人手来复仇,自己报自己的仇更加理所当然。虽然有法律的判决,但人们始终不相信法律,或者是认为对方所受的刑法远远不及自己和死者的痛苦。即便法律剥夺了对方的生命,也不能大快人心,似乎从某一刻起,那个人的性命已属于自己,非亲手让他体验同等的痛苦方才罢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人类永远无法跳出的自我平衡模式。我付出了努力就该比别人得的多,他让我痛不欲生我也不能让他就这么简单的消失,这样的价值观牢不可破的封锁了人的大脑,人们越来越不懂得谅解,越来越不明白生活的意义所在。清丸恳求警卫,如果他们能杀了他得到10亿元,就把其中一部分分给自己的母亲,他说自己从未孝顺过母亲,想至少用自己的命作交换给她留一点养老的钱。但出租车的广播里却传来了母亲的死讯,妈妈自杀了,她留了一份遗书“小国,妈妈用生命来乞求你,不要再做坏事了,不要再伤害别人了,求你了,我先走了,在那边等着你。”白岩终究没有杀死清丸。如果杀死清丸,蜷川就会把10亿元交到她的手中,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做这样的事。但也因如此,白岩最终被清丸杀死了。铭苅问清丸为什么别人舍命保护他而他仍要杀人。清丸很轻松的说:因为她身上有大妈的臭味。即使在最后,清丸仍要杀死铭苅。即使被判死刑,他仍沾沾自喜,后悔自己没有多杀几个人。对于为一己私欲虐杀他人的人,无法用常人的思维模式来判断或是教化。就像清丸曾问白岩: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讨厌什么吗? 他们的世界里仅有自己的存在,即使尚存一些人性,毫不相干的人在他眼里行如蝼蚁。他们认为,他们可以决定谁死,或是谁留下来。有时他们感觉自己就是神。有的人有其充足的理由取一个人的性命,而有的人只会为了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去伤害别人,后者真实的面目难道不是和那些变态杀人犯一样吗。“如果他没被判死刑,他出狱后还是会杀人的。到那个时候要怎么跟被杀的孩子道歉?不杀死他的话,早晚都会后悔。”铭苅看到倒下的白岩,用枪顶住了清丸的头部。清丸嘲笑道:“杀了我吧,但是你死去的老婆可就要失望了,你的工作,就是保护别人,对吧?”铭苅却告诉他:“我老婆,没这么说过!她送到医院时,已经失去意识了。她根本没说过那样的话,是我自己编的故事。如果不强迫自己相信这个故事。我就没办法活下去!你问过我有没有孩子是吧,有过,在老婆的肚子里,是个女孩!我当时想,就算冲进监狱也要杀了他,在我脑中,已经把他杀了无数遍!要是没有这份工作,我早就杀了他了!要是没有这份工作,你也早就被我杀了!让我来告诉你把,这5个人里,最想杀死你的,就是我!”铭苅的枪早已顶住了清丸的喉咙,他青筋暴起,脸上的汗水随着他的阵阵暴怒挥溅在清丸的脸上。两人的吼声,一个是杀人欲望的泄放,一个是深埋3年复仇之心的压抑。铭苅没有杀死清丸,他将他活着带回了东京警署。目睹众多无辜牺牲的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劝说蜷川取消悬赏。蜷川走到铭苅的面前,向他质疑:“他把她带到黑暗的森林里,一个7岁的小女孩,在黑暗中会有多么害怕,多恐惧,后来他还把她丢在沟里,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原谅,你怎么能饶恕这样的行为?你不是也经历过同样的痛苦吗?”铭苅答道:“您的孙女真的希望您这么做吗?请您用心聆听以下逝者的遗愿,知香,有让你杀了这个男人吗。”蜷川说:“已死之人不能说话,死了就都结束了。只是遗属觉得逝者可能会说些什么,都是活着的人得一厢情愿而已。死了的人,是没法说话的。这男人活着,而知香却死了,这我无法原谅。”自己最重要的人,没有她就无法活下去的那个人,被人用荒唐的手法杀死了。然而身为警察,就要尽自己的责任。如果觉得自己有理由杀人,自己有理由不做牺牲,那就设想下吧,如果全世界的人都这样做,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的确,抛开影片中的争议不谈。只看我们现在身处的社会现状,随处都可以看见对社会毫无贡献,甚至死了就会对社会有益的人。如果我们有某种能力,或是有某种许可,可以取这些人的性命,真的就可以这样做吗?如果我们看到一些毫不相干的人需要援助,为了保全自己我们就必须全身而退吗?如果这样想的话,这个世界就变得很简单了,人类就会变得很纯粹,纯粹的自私,纯粹的恨。我们现在不去救别人,在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也没人会来救我们。我们因为种种理由伤害别人,别人也有他的理由来伤害我们,那些变态杀手不是没有理由杀人,只是他们的理由我们不接受而已,同样的,我们的理由别人也未必会接受。秩序的存在是为了社会更好的运转。人所制定的东西一定有它的缺陷,我们所要做的是极力弥补缺陷,而不是用自己做判官。每个人对正义的定义不一样,到底谁对正义的定义才是正确的?每个人都想创造一个自己心目中的好的世界,那究竟谁心目中的世界才是最好的?失去秩序为所欲为的人类社会,与行尸走肉无异。有一件事,我们应该想象的到。那就是,等到亲身面对,你会发现负责取人性命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即使那是一个邪恶的生命。靠杀人夺来的幸福,那不会是真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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