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小鸟》解说文案_人们为什么要“过度解读”这部电影
芬兰| 美国动画/动作/冒险电影《愤怒的小鸟》,于2016年上映,由费格尔·雷利 克雷·卡提斯导演,乔恩·维迪 约翰·科恩 编剧,影片讲述了一群不会飞的小鸟,挤在一座热带小岛上,和睦宁静。游戏中的几个经典形象成了影片的主角,分别是易怒的小鸟大红,速度小鸟恰克、炸弹。当神秘的绿色小猪登陆岛屿时,小鸟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
这部电影基本是炒过气手游的冷饭,但对游戏的还原真的做得不错,还致敬了《闪灵》、《X战警》等等。  更值得一提的是,一些要素的巧合,和这样的剧情,确实难以让人摆脱与现实的联系: 在一片和谐宁静的土地上,生活着一群不会飞的小鸟,它们过着友善、和平、融洽的社会生活,在这里,发怒都被视为异类,需要进行心理治疗。突然有一天,漂洋过海来了一个长相截然不同的绿色族群(猪),为首的留着大胡子。他们声称自己人数很少,爱好和平,但实则为数众多地偷渡入境,并且裹挟着大量炸药,图谋窃取小鸟们的下一代。原住民小鸟们以包容热情地接纳了它们,它们未经邀请就住进了一些原住民小鸟的家,主人不乐意,还被小鸟首领猫头鹰厉声斥责“让我们的客人感到不舒适了”,最后自然是鸡飞蛋打,还需小鸟中最勇敢的黑红黄三色的勇士和老迈的白头鹰再次登场拯救。   虽然大部分素材都取材于几年前的手机游戏,而且手机游戏确实没有任何动机去牵涉政治,但这部电影的确不由得不让人建立一一对应的联想:不会飞的小鸟–没有自卫能力的欧洲人,绿色的猪与大胡子–欧洲最大移民群体的宗教颜色、装扮特征和最忌讳的动物,炸药–恐怖袭击,窃取鸟蛋–生育能力高于原住民,小鸟首领猫头鹰–欢迎难民的欧洲领导人,黑红黄三色–德国国旗色,白头鹰–美国的象征。   无论电影的创作者没有这样的创作意图,但竟有如此多的观众做出这样的“过度解读”,足以说明这一话题在许多人心里的位置。当异族人落难时,欧洲人以博大的胸怀接纳和帮助了他们,确实令人敬佩。即便有填补劳动力之类的考虑,但占主导的还是他们的无私。 以自由和包容自豪的欧洲人,在美国的安全庇护了半个多世纪后,也不应该忘记,Freedom is not free,捍卫自由需要艰苦卓绝的斗争,正如70年前与希特勒的战斗一样。斗争的对象不仅是希特勒这样的极右思潮,也应包括世界上任何与包容的价值观为敌的人。自由和包容,必须建立在人人互相尊重,并坚决捍卫对方以自己的喜好的方式生活的自由,这一基本共识的基础上,而不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于人。如果没能让对方形成这个共识,包容就成了纵容。 然而,这不仅仅是一个引狼入室的问题,难民也未必就如此不堪。关键的问题是,欧洲是否具备了多元文化并存的能力呢? 我自己曾在一个德国公司工作多年,也断断续续在德国生活过几年。德国人的确是心怀天下的,对于战乱和不幸的地区,不仅积极掏腰包捐助,也认为应当接纳难民。然而真正让难民做邻居,和自己的孩子玩耍,乃至攀亲戚,普通的德国人心里又一万个不愿意。这个思路也延展到工作中,在许多德国公司里,无论能力与经验,高管必是德国人,中层才有欧美其他国家人,而亚非拉人只能是普通员工或者小头目。在看似一片和谐的欧洲,这种惊人的社会僵化,其实比看似族群冲突不断的美国,要严重得多。 所以欧洲的真正问题是,尽管有文明和包容的理念和口号,也近乎无私的接纳和救助难民,甚至因此被一些人讽为圣母,然而欧洲的社会其实缺乏真正容纳多元文化的活力。这个问题的起因,我认为有三大方面。 第一,欧洲传统上并非移民国家,没有美国的民族融合的历史经验。 第二,欧洲的高福利制度,让每个人都自给自足,而不需要积极参与社会协作,从而让人际关系愈加疏远,也减少了和其他族群交流的机会和意愿。 第三,政治正确的灌输,造就了欧洲人虚伪的“圣母心”,比如捐助和支持国家接纳难民以彰显自己的文明与体面,然而又没有诚意让这些外来者融入自己个人的生活圈。 欧洲未来去往何方,我们拭目以待。相信也会有更多相关题材的电影问世。 微信公众号:肥嘟嘟看电影(feidudumov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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