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勺子》解说文案_一个被坑惨的“勺子”,一部被坑惨的“勺子”
中国喜剧/冒险电影《一个勺子》,于2015年上映,由陈建斌导演,胡学文 陈建斌编剧,影片讲述了农民拉条子在镇上遇到一个讨饭的傻子,傻子跟着他回了家。拉条子贴了寻人启示,不久有人认领了傻子。紧接着又有自称傻子的家人陆续出现,说拉条子把傻子卖了。麻烦接踵而至,拉条子自知上当受骗却有口难言,他想不明白,好事怎么就成了坏事?他开始以一位农民最淳朴的办法想自证清白。而为了寻找傻子,他成了另一个到处缠着别人的傻子……。
《一个勺子》我只给了六分。肯定有人说:这么好的黑色幽默你给六分?真是哔——哔——!一部在金马和金鸡都获奖的电影确实不应该只有六分,但是要注意:参加电影节竞赛的电影版本和上映的版本并不是同一个,而且做了很大调整,大到将一个主要角色戏份删得只剩后脑勺对话了,我估计后脑勺都是补拍的。 王学兵和广电可把陈建斌坑惨了。 其实娱乐圈中吸“粉”不是什么新鲜事,之前各路八卦都说得有模有样的,但是那时候朝阳群众没有崛起,广电也没有下明文,“劣迹演员”还属于小道消息。谁知山不转水转,朝阳群众一朝剑在手,赶尽天下吸“粉”狗。王学兵的新闻爆出时正值电影的宣传期,原定五一上映的电影也被迫推迟。推迟其实没什么但是电影的重剪是大问题。 《一个勺子》有两条交叉的故事线,交叉点就是王学兵饰演的大头哥。故事主线就说了陈建斌饰演的拉条子捡了一个勺子,就是傻子,甩也甩不掉,只好写了“失物招领”希望勺子的家人把他领回去,这时正是大头哥带了“大盼”来把勺子领走了才导致后来又来了两拨骗子吓唬拉条子,导致拉条子天天活得躲债似得。而另一条副线是说拉条子给了大头哥五万块钱托他找关系给儿子减刑,结果儿子刑没减成,他就天天去找大头哥想把钱要回来,在一次去县城找大头哥的时候遇见了勺子。电影的戏剧冲突和黑色幽默也是与大头哥绑在一起的,拉条子天天去要钱大头哥不给但是最后他说不要了大头哥反而还给了他,要回钱却丢了勺子的拉条子变成了新勺子。这样重要的角色最后只剩个后脑勺,整个影片已经不完整了,更不要说大头哥与拉条子之间的对手戏给影片增添的亮点了。看着拉条子一次次拦车、上车,然后就是后脑勺对话,我心里就想说:啥啥啥这演得是啥。 抛开王学兵,仔细说说《一个勺子》。我对这部片子的期待是很高的,看完后有失望也有惊喜。影片取景应该是在陕北或者山西内蒙的县城和农村,房子内部的搭景也非常真实。当金世佳跟着陈建斌后头走在县城街上的时候,我以为是在我家街上拍的。 影片呈现的中西部小县城100%原汁原味,包括路人的红色短风衣款棉袄配带亮片打底裤高筒靴、街边广告牌参差不齐红蓝相间、大小私家车随走随停说拐就拐、杂货商店的瓜子柿饼装在卷边麻袋里永远不会见底、穿着羊皮大衣赶着羊群的老汉(电影中那件衣服一看就是新做的,颜色是白的,现实中都是带着油渍的土黑色)、冬天光秃秃的一吹沙土扬起的山头、空闲时铺着油布上面又盖着塑料纸的土炕、屋子中间烧煤的炉子上永远坐着的水壶、农村小卖部的瓶装白酒和快过期的火腿罐头…… 蒋勤勤的四川口音很地道,就是嫁到西北的四川侉子,陈建斌的方言就不行了,发音更接近普通话而且词语也很少有方言,最出彩也就是那句“玩你娘的绝后跟”了。金世佳的“妈”说的很对,西北的“妈”是四声的,说起来音调高且硬朗干脆,一般不会说“妈妈”,我们也不说“娘”谢谢。 全片看下来其实不算喜剧,我觉得更多的是展现的是一个老实农村人的无奈。片中多次说了“老实”,一开始是蒋勤勤的埋怨,说陈建斌老实老被骗,王学兵说他这么老实不应该朝他要钱,后来陈建斌被骗了好几次也体会出来,“说人老实就是骂人么”。还好最后没落入老实人气不过也坑人的俗套,而是留给观众一个开放式的结局,老实人就该是勺子吗?这样不落俗套的剧情设置,原小说的作者功不可没。 《一个勺子》呈现在观众面前的样子原本应该是优秀的,可惜制片方和导演都没有预料到神样的朝阳群众和广电的一纸禁令。 有了今年这么多被“连坐”的电视和电影,估计以后拍电影需要先建演员生活档案,防止再出现这种真·坑爹,同时也要长点心眼跟紧广电风向,万一明年说电影不能拍“太脱离实际”的奇幻题材或者不能“戏说”国家历史,又要有电影扑街了。 我在写这篇影评的时候出了毛宁被朝阳群众举报被捕的消息,你看看你看看,以后电影频道播《甲方乙方》的时候还得换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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