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解说文案_《一切都好》:中国中产阶级家庭的普遍画像
中国喜剧电影《一切都好》,于2016年上映,由张猛导演,宋啸编剧,影片讲述了本片讲述了一位父亲全国辗转去探望离家已久的孩子们的故事。管治国因自己的孩子们很久都没回家,于是决定亲自去探望他们,顺便完成自己的回忆录。而那些总说“一切都好”的孩子们生活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如意吗?还是这一切都只是他们善意的谎言?。
《一切都好》:中国中产阶级家庭的普遍画像文/马庆云前几天,我在帝都开剧本会,讨论我们即将上马的电影项目《北京一夜物语》,被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困扰住了。这部电影都是很寻常的事情,甚至都是大家平常可见的,这种平常,拒绝了电影故事上的出奇性,是否可取?放下这个问题,便可以先聊聊张猛导演。张猛导演首先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边,是导演了范伟主演的《耳朵大有福》,把东北下岗老工人的一天,表现的喜剧中透露着悲凉。而第二部《钢的琴》,更是到了每一个镜头都充满着诗意抗争的程度,一面是琴的优美动听,一面又是钢的冰冷坚硬。第三部,《胜利》,因为演员违禁的原因,未能与影迷见面,据说,是一部监狱服刑犯刑满释放之后的故事,又是老东北的人世荒凉。三部电影,两个基本特征。特定地域,特定人物。地域,都选在了东北,尤其是重工业凋敝下的东北。这个地域,对一部分影迷,是陌生的。这种陌生化,自然也就造成了故事的新奇性。特定人物方面,无论是下岗老工人,还是一群下岗以吹拉弹唱为生的人,甚至于是刑犯释放人员,都是独特的,是个别人物。这两样特征,自然构成了电影新奇,故事具备了唯一性。然而,电影《一切都好》却并不具备这两样先天优势。特定地域,没有,简直是北京、天津、杭州、上海、澳门的祖国大江南北跑了个全。特定人物,更是没有,虽然都是一个大家庭的,却天南地北的出场,甚至可以说都是脸谱人物。这些人物中,很多,便是我们。丢掉这两个东西,对电影的独特性,是有很大挑战的。我觉得,电影《一切都好》在一种普遍性中找到了广泛的人性温度。它不选独特的地域,更不选独特的人群,就在广泛的地域和普遍的人群中,找一个共性的故事:父亲去探望自己的孩子们。这种共性感,拒绝了独特性,但又实现了一种普遍性的价值情感认同。父亲和孩子之间,那种普遍的互相关怀,囊括在了里边。中国电影故事,很少在普遍性中寻找一种大家耳熟能详却又似乎很是陌生的情感。这些年,我们都没有这方面的作为。我们都觉得,父辈与子辈的感情,是很普遍与普通的,是很老的价值情怀了,无法做出新鲜故事来。可也正是因为这种认知,造成我们开始不再以这份情怀为主题做故事、拍电影。近来中国,反倒是没有父子之情的电影,没有家庭亲情的好片子。反而因为普遍与普通,造成了题材创作上的真空。电影《一切都好》对中国电影本身的价值,可能就是弥补这种看似普遍普通却已经成了真空的题材,让我们电影人能够重新回到基本的人性亲情主题上来,做一些温暖的故事。近来我们,一讲故事,便是猎奇的。是否也可以不猎奇,只讲身边的事情,讲那些我们都经历的共性感情呢?至少,张猛导演的《一切都好》做了这方面的积极尝试,体现出来的水准,也是非常高端的。《一切都好》不滥情,不煽情,火候适中,点到为止。张猛的好处便是,能抓住中国人群中普遍的悲凉感。我们寻常人来看,一个地质工程师,能给儿子在上海买房子的,还有什么悲凉可言呢?便是在这样的中产阶级家庭中,张猛导演依旧带我们进入了一种“人类的普遍的悲剧命运”中去。熟悉古希腊悲剧的划分,我们便清楚地知道,悲剧,并非哭哭啼啼,而是直面人生,向命运的起伏中找生存的坚定力量。也因此,悲剧,便是正剧。张猛导演,用这种方式,为我们带来了悲凉的莫大温情。他的影像,在素描整个中产阶级家庭,没有特定地域,没有独特的人物,讲的,也都是普遍与普通的感情。这又何妨呢?我们不能因为普遍与普通,便不去讲,不去拍。看完了《一切都好》,我们的很多疑问,也就迎刃而解了。中国电影人,应该在一些老的情怀中发力,重新讲一讲身边与周遭。更多电影交流,欢迎添加笔者微信公众号:马庆云【xuezhemaqingyun】随文推荐老马观影指南节目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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