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解说文案_《大片》:喜剧与焦虑
中国喜剧电影《大片》,于2013年上映,由向飞导演,向飞编剧,影片讲述了影片讲述了怀揣着制作一部大片的梦想和激情,剧组来到了拍摄地—四川成都。可就在开机的前夜,剧组发现投资方将拍摄影片的资金悉数卷跑,所谓的“投资方”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剧组成员顿时作鸟兽散,却有三名不明真相的剧组底层员工留了下来同导演募集拍摄资金,继续在“大片”之路上前行。  自此,一幕幕让人啼笑皆非的梦幻故事由此展开,此间,大喜大悲,人间冷暖,这样一个“草台班子”能否实现“大片”的理想……。
在导演和三个剧组碎催的迎来送往与狼奔豕突之间,“大片”充满了导演的创作焦虑,影视行业的各种或明或暗的规则与陋习也浮出水面,形成笑中带愤的喜剧冲突,作为影片的故事内容,则有出其不意的动情之处,但目之所及尽然真实则不免心酸难抑。  对于任何有着“大片”之梦的导演而言,向飞所遭遇的困境并无二致,资方撤资,剧组解散,刚刚把脑袋打出光环的聚光灯骤然熄灭,除了空欢喜一场的情感落差,剩下的就是事业的岌岌可危,或者更严重一些,吃喝都成问题。好在退无可退以后只能迎头赶上,不明真相的碎催临危受命破格提拔,成了御用,也完成自掏腰包,让导演有了从宾馆走出去的机会。  这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象中的好聚好散,被“梦想”绑在一起的四人组左支右绌踉跄而行,在一个又一个剧情段落间,把电影搞成了小品。这段时间也正是剧情的上升期,尽管段落与段落之间各自独立缺少呼应的衔接,但割裂也使得喜剧效果被放大突出,四个人在导演的焦虑中,像走错房间一样,在每段故事里面对未知。  这也是一种比较省力的创造方式,在一个大的故事框架内分成若干小的故事单元,每个小单元因为不同的演员和不同的表演风格,可以置入不同的戏剧形式,角色或一本正经或装大尾巴狼,或不择手段或耍鸡贼作的一手好死,在对钱与人的追求过程中,借梦想躯壳产生喜剧效果。这也正是小成本影片取名《大片》一样,正反应这种无处不在的焦虑——对市场的,对创作的。  除了对钱的渴望,影片在退无可退时,终于跳回“亲情”这步棋上。不管是吴孟达还是游本昌,日渐远离银幕的老人都有无可替代的价值,能瞬间凭借“念旧”把观众带入导演的情感陷阱——吴孟达无论独白还是对话,强调和《武状元苏乞儿》中对儿子阿灿说话时如出一辙,“父爱”的表达借力打力,感情说服力瞬间倍增;而游本昌从一个被儿子冷落欠一屁股住院费的智障老头瞬间便成腰缠万贯精明睿智的老头,何尝不是对“济公”的一次致敬和效仿,焦虑最后产生幻想,而平息焦虑的最好办法就是——被人成全。  于是有了皆大欢喜的结局,导演梦圆,不但完成大片的拍摄梦想,还搞大搞圆了御用女主角的肚子,各个碎催也完成屌丝逆袭,成为梦想中那个可以指手画脚指挥碎催的人,这种对成功的冷眼旁观或冷嘲热讽,倒是像导演的另一种焦虑。或者,结果如何并不重要,焦虑的过程才是一个艺术家的追求——如何制造喜剧。  有人说,只有对生活充满了绝望的人,才可以创作出最好的喜剧,有时候,焦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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