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有张脸》解说文案_大陆恐怖片的怯魅之旅——观影《枕边有张脸》
中国惊悚/剧情/恐怖电影《枕边有张脸》,于2013年上映,由赵小溪导演,牛朝杰编剧,影片讲述了《枕边有张脸》源于封门村未解闹鬼事件:1963年,一家三口遭劫杀冤死后冤魂缠绕荒村,多年后,一群年轻人试图进入这个四面环水受诅咒的村落,在踏入荒村的一刻,他们也来到了一个最恐怖的鬼地方,从此噩梦相继降临。每当夜深人静时,他们枕边频繁出現的只有头部,看不见身子的鬼面让他们魂飞魄散,一切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就此展开……。
俊帅猛男,美丽辣妹,神秘杀人狂,疯狂尖叫。没错,您现在收看的是一部被小众媒体狗血地描述为“青春尖叫型”的恐怖片,只不过这次主题不是《孤岛惊魂》,而是《枕边有张脸》。 《枕边有张脸》改编自封门村闹鬼事件:1963年,三个郑州来的青年慕名封门村的奇特村舍和风光,携带画夹来此写生。进村那天,正好赶上村中前几日办过葬礼,一家三口高烧暴毙。介于封门村的特殊性,出殡时候,村民将逝者生前的枕头扔在路中间,而三位年轻人初来乍到,发现路中间枕头碍事。便无意地踢到路边,于是引发了一连串诡异的事件。为制造影片的噱头,导演将民间流传已久的“床上勿留空位,谨防卧鬼上床”的灵异传说搬上大频幕,并与6月4日发布了一款“封门村”旅游版预告片,以旅游广告轻松唯美的画面揭开影片拍摄地“封门村”的惊悚与悬疑,画面与声音反差强烈,极具创意,成功“秒杀”所有恐怖片的预告片和大城市的旅游宣传片。 然而,《枕边有张脸》真的有如此般邪乎与怪诞?作为大陆恐怖片,真的要完成一次自我突破与设定革命?答案,必然是否定的。抛开《孤岛惊魂》的恶俗与乏味,在其上映之后,导演钟继昌接受记者采访时就表示:惊悚片在国内有大批潜在观众群,但之所以难有口碑与票房的双赢影片出现,与国内审查制度有很大关系。现在(恐怖片)的处理方式,不是精神病就是梦境,观众都能猜到结局,如果审查尺度可以放宽,惊悚片的市场空间会更大,会有更多惊悚片突破8000万这个数据。 相比《笔仙》与《二次曝光》,《孤岛惊魂》在大陆的惊悚片领域,无疑是失败的,但导演的一番肺腑之言,与其说是在为自己开脱责任,不如说也实实在在地反映出大陆恐怖片的瓶颈所在。《枕边有张脸》,作为最新上映的大陆恐怖片,在宣传方面借用了“传说”,在剧情方面对《孤岛惊魂》进行了升华。纵观全片,虽然在剧情方面依旧缺乏缜密的逻辑,但的确在“连环杀人事件”的编排方面凸显出进步与提高,身为观影的大部分群体,应当给予影片一定的肯定与认可。 那么接下来,我将从以下几个方面,对影片做浅显评述,希望与大家互动,共同研讨。 (1)大陆恐怖片的怯魅之旅 这依旧是大陆恐怖片的一场怯魅之旅。早在《地窖人鱼》的影评中,我就对附魅与怯魅的定义进行了详细解剖。如果说在欧美、日韩以及泰国的恐怖片中,附魅与怯魅是一种纵横穿插的关系,那么在中国大陆,一定严格符合怯魅主义。 在古代小说,神迹、魔法无处不在,在不尊重科学的作者的心目中,超自然神迹原本就是世界的一部分。而在近代科学逐渐“怯魅”的过程里,文学家喜欢在自己的作品里减少神迹与巫术的份量,取而代之的,是无论情节有多么怪异,都是自然的、物质的,尽量回避超自然的解释,使得人类生存在客观世界,逐渐排除精神体作用,使得事物“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怯魅不一定是不好的,因为它尊重科学,尊重现实的本质,然而,过度的怯魅,会使人类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自由意志的限制,使得人类控制自然力量的范围逐渐扩大,剥夺了事物原本的神秘性,削弱了人类的感官刺激。 其实,在大陆的恐怖片中,我们大可宣扬“无神论”,但是,宗教的力量,也可以潜移默化地渗入,为作品带来更多的灵性。毕竟,宗教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出现的一种文化现象,属于社会意识形态,它使得人类对神秘物质产生敬畏与崇拜。很多时候,我们常常会说,大陆人在异变,贪婪,拜金,冷漠,愚昧,其实,这正是心中没有“信仰”的表现。 私以为,因果报应不是为了抑制人类物质文明的发展而存在的,而是为了更好地推动人类精神的发展。我们不提倡,但是也不反驳。顺其自然,也不是一件坏事。 (2)“封门村”的基本映像 或许是导演的疏忽,在《枕边有张脸》中,“封门村”的概念被一带而过。假如观众没有刻意地研究过封门村,真的对影片的背景不是很感冒,于是内心的一部分恐惧,被无意识地削弱,大大降低了影片的质量。 “封门村”有“封门绝户之意”,即男人娶不得媳妇,女人生不得小孩。封门村原名“风门村”,因地处险要,并位于风水学中的“风门”而得名。封门村有几大灵异事件,空村之谜,停尸棺之谜,太师椅之谜,鬼上身之谜,灵异照片之谜,夜半抓痕之谜、发烧之谜,以及1963年枕边鬼脸之谜。这些只是封门村邪之表象,而另有三件邪事,才是引发封门村种种灵异邪像的根本,并且与1963年枕边鬼脸之谜息息相关。 1.风水邪乎:逆风水学而建 2.葬俗邪乎:人鬼同居,人死不出村 3.不败神仙反拜鬼,供奉官偶 或许亦出于对封门村恐惧,《枕边有张脸》的拍摄地选在距离平遥古城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孤岛,而非“封门村”实地。该村四面环水,数十年无人居住,断壁残垣,荒草齐腰,破败屋舍上百间。据导演赵小溪透露,即使不是拍鬼片,几个人在这么大的空无一人的荒村中露宿,也甚是吓人。其实我感觉导演隐藏了后话:要是真的去了“封门村”,八成有去无回了…… 据悉,赵小溪表示:为了拍好《枕边有张脸》,在开机仪式上,他就和主要演职人员立下“军令状”,在拍摄期间,全组人员要在这个孤岛中施行封闭式拍摄,要求所有演职人员全身心投入拍摄,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任何人都不得擅自离场。封闭拍摄期间不接受任何媒体探班,不得与外界私自联系。这样一来,使得《枕边有张脸》拍摄全程处于与世隔绝的状态,更为这部影片蒙上一层独特的神秘气质。 早在之前,就听说演员一行辛苦,今日得知,不仅要面临被“潜规则”的危险,而且还要自闭与“自残”,也着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所以,我对于该片的全体演职人员的敬意,远远大过《孤岛惊魂》的大腕儿,即使电影拍摄有所唐突,但依然值得尊重。 (3)《枕边有张脸》故事还原 以下内容,仅为笔者猜测,如有雷同与不符,算你抄我。 刘灵一行人预计村庄寻宝,原本要出国的方文清没有抵挡住玉珠的诱惑,跟随他们一同前往。此次寻宝是成功的,因为他们发现了玉珠,然而,方文清利欲熏心,在他得知刘灵要把玉珠上交国家时,更是气昏了头脑,于是,他精心安排,上演了连环杀人的好戏。当然,受害的不是只有探险队员,还有当地的居民夫妇。“刘灵”探险队中有一成员,携带玉珠侥幸从方文清手中逃生,可是,他没有逃出村外,不幸在井中(密道)遇难,而一家三口中的小女孩,在清醒之后,将玉珠藏于密道的棺内,将父母尸首埋于村头,肩负保卫玉珠的使命,以鬼示人,隐居村庄,并期待方文清再次“光临”。(没成想一等就是七年)事件发生七年以后,刘灵弟弟刘天在姐姐的遗物中找到藏宝图,他召集小雯,一鸣,方文清跟随他一同前往,方文清考虑到当年杀人事件中有一成员逃脱,害怕事情的真相被揭发,所以忧心忡忡。但他反思,此次出行,一切依旧尽在他安排之内,他邀请了叶子,希望旧情复燃,身揣致幻剂,希望能够顺利吓退寻找姐姐的刘天等人,而且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希望能够得到玉珠的下落,于是,他命令秘书舒静取消公司行程,全力以赴地投入到这次冒险行动。 故事中的方文清,观察力不够敏锐,他在刘天刨出的坟墓中没有太多留意,如果他能够深入思考三个问题,或许不会掉以轻心。一、是谁把尸骨埋于地下?二、如果是侥幸逃难的那个成员,他是否还健在村庄?三、明明是一家三口,为什么只有两具尸骨,第三具呢?(好吧,只能说他的确是一个公司领导,不具备专业的杀人推理水平。也难怪会有一成员从其手中带着价值连城的玉珠逃脱,处理方式太不严密。)这算不算老天安排给小女孩的一个机会?她发现了刘天一行人的到来,而且锁定目标为方文清。于是,在第一次陷阱中,她直接将矛头对准方文清,想一举完成复仇计划。可是,方文清身边的朋友太多了,林一鸣的救人行为,深深刺激了小女孩,所以,小女孩再度调整作战方针,采用逐一击破的方式,先后绑架了一鸣,小雯和刘天,使其远离方文清的魔爪,间接保护了他们的安全,并创造出更多的“杀死方文清”的机会。可是谁能料到,刘天在找到姐姐尸骨后,得到了“神器”高质录音笔,秘书舒静在收听其中内容后发现了当年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果断放弃“温柔亲近”的方式,采用“威逼利诱”的手段,想要要挟方文清。一来二去的纠葛,使得舒静一直在方文清身边,小女孩无从下手。正在其焦头烂额之刻,叶子恰巧中了方文清的诡计,误以为“喂大家服用致幻剂”与“隐藏底座”的事情均有舒静一手操控,而方文清也正好借此,除掉舒静。在方文清窃喜的时候,或许他浑然不知,恶梦即将降临。一场滂沱的大雨,将叶子与方文清引到了“密道”,在“密道”中,两人仿佛回到了初恋的时光,谈起了许多耐人寻味的往事,互表诚意。可是,“上交玉珠”的提议,又一次动怒了方文清,他在纳闷“女人们为何都如此愚昧”的同时,一时情不自禁,与叶子发生了身体接触。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小女孩背后下刀子,戳中了方文清的肩膀,令其苦不堪言。受伤的方文清,一手揽玉珠,一手揽美人,想要完成传世的“殉葬”仪式,可惜,叶子保留多年的“定情信物”勾起了方文清的一缕人性,他帮助叶子移开障碍物,决定和叶子一起逃走。他将叶子送入水下,同时将玉珠扔到水中,惶恐的叶子,哪里还顾得玉珠,她从井中浮现之后,跟随小女孩的影子,找到“被解救”的刘天,小雯和一鸣。小女孩揭开神秘面具,终于以姣好的面容示人,令观众不由赞道:“贞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妹子,端的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影片在结尾,刘天一行人乘船而归,或许事件的后怕仍存于心中,疲惫与惊恐不由浮现在他们的表情。船中没有小女孩,可能她早已习惯了隐居的生活,而且其深知自己没有身份户口,想必在城中也难求生计,倘若不慎,误入了诸如传销之类的组织,后果更加不堪设想。而谈到剧终时的面具,其实大可与“玉珠被‘不知名人士’”一事相结合,然,笔者思来想去,感觉只有以下这个结局最靠谱。其余的悬念猜想,丝毫没有理论依据。 推理: (1)床上的面具,或许是小女孩送给叶子的礼物,让她将此事铭记于心,然叶子没有必要将其放于被子下面,而且在其回身检查所带物品时候,没有在意床上物品,所以,不可能是小女孩赠与她的。 (2)即便是小女孩回到城市,也很难发现叶子的住处,她深居村庄多年,对于外面的世界没有概念。所以,是小女孩放于床上的,不大可能。而对叶子如此关注,并深深了解的,或许只有一人,那就是想要和其一起逃出的那个男人——方文清。 所以,对于故事真正结局的猜想,我以为只有一种,即“不知名人士”为小女孩,其在回密道寻找玉珠的时候,发现受伤的方文清,而方文清也已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忏悔,遂与之一同来到城市,并由她将宝珠捐献国家博物馆。床上的面具,其意在于叶子已经将过去的事情流放,决定和方文清重新开始新生活。所以有续篇:方文清与叶子在小女孩的撮合下重归于好,他们收养小女孩为“女儿”,重建三口之家。(嘘!这事不能让刘天和警察知道,去美国结婚吧!) 故事结尾的悬念,一直是笔者以为的败笔,或许在欧美、日韩和泰国有所广义。然置于中国,分明是导演在与“法律和人类逻辑”作抗争。还是不要画蛇添足,收关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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