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曼》解说文案_《伯格曼》–“穴居人”的入侵
荷兰| 比利时惊悚电影《伯格曼》,于2013年上映,由亚历斯·冯·华麦丹导演,亚历斯·冯·华麦丹编剧,影片讲述了Camiel Borgman突然出现在某个富有的郊区,敲响了一户小康之家的大门。他是谁?他代表梦想、魔鬼、讽喻,还是代表了我们的恐惧?。
故事围绕伯格曼这个人物展开,我们起初可以将他称为是“穴居人”,他住在地底,以松软的泥土为顶,以朽木为梁,一扇破门板后面有逃生的隧道。或者,我们还可以将他看做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他四处敲门,只为求得一次洗漱和休整。但剧情的发展渐渐让我们对他失去了怜悯之心,随之而来的是疑虑,恐惧。 影片为我们呈现了两类人,一是中产阶级的代表——理查德一家,他们有别墅,有豪车,生活富足。表面光鲜亮丽,实则暗潮涌动。理查德在与同事勾心斗角,稍有差错便会被淘汰。他的夫人是住家主妇,生活枯燥无味,偶尔在画布上随意泼洒几桶颜料作画,其实她的艺术细胞早就死在那平静如水的生活里了。这对夫妇很像《登堂入室》里的拉法一家,一旦有外力的作用,整个家庭的境遇就会随之改变。伯格曼代表着另一类人,可以说是无产者或是有组织的野蛮人。破坏和改造是他们的终极目标。就像一种强大、猥琐的草根势力,对于他们自己来说,则是一种被蒙汗过的信仰,从被蒙汗到蒙汗他人。那些迷药在其中起着很大的作用,假想一下,如果迷药是一个有寓意的符号,那么,它指的是否会是一套洗脑言辞,让倾听者能死心塌地的为之服务。而那些在手术后留下的伤疤则更象是一个阶级信仰者的纹身,溯其源头,伯格曼可以称得上是他们的“教父”。伯格曼在理查德的家里洗澡时,背部也露出了一样的疤痕,虽然只是一秒的镜头,但回想起来足以让人毛骨悚然,这群人背后有着一股更为强大的势力在左右着他们。 从“穴居”到被驱逐,再到反客为主,无产者们对他们所斩获的财富视若轻风,对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不择手段,欺骗、引诱、冷暴力、迷药、杀人、埋尸各种方法纷纷登堂入室,甚至还在拙劣的舞台剧上写出“我是”、“我们是”的口号,正因为他们坚定的自以为”是“,所以绝不会靠占领而成为”主人“,他们的信仰告诉他们,根除之,然后拎包走向下一个改造任务。园丁是影片中唯一的正常人,他和两派之间毫无冲突可言,却偏偏成为伯格曼计划里的绊脚石,最后落得个水泥灌顶,沉尸湖底的惨剧。水泥和石灰是一种非常彻底的隔绝工具,隔绝的不只是尸体,最主要的是思想。当思想都已不能再滋生蔓延时,离他们的胜利也就不会太远了。同样具有象征寓意的是伯格曼对理查德家草坪的改造,说是改造,实则是在挖掘坟墓,这恰恰应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无产阶级是资产阶级的掘墓人”,这里的无产者不求占有资产,只是需要毁灭。 影片开头的牧师“清场”和剧中伯格曼身上显露的疤痕让故事有了很大的想象空间,让我们不会在理解为这仅是一个关于恶势力入侵一户家庭的简单故事。对伯格曼一伙符号化的象征,再配以荷兰小镇美丽的风景,荒诞离奇的情节带着神秘的隐喻。当一种纯粹的思潮或信仰慢慢袭来,你或许只能选择被同化或是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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