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童》解说文案_报童——性解放=心灵坍塌
美国惊悚电影《报童》,于2012年上映,由李·丹尼尔斯导演,彼得·德克特 李·丹尼尔斯编剧,影片讲述了《报童》改编自美国当代著名小说家Pete Dexter的悬疑惊悚小说。故事开篇一名警长被杀,与他有过结怨的redneck庄稼人维特被判入狱。警长卡尔曾经将维特的侄子带上手铐活活折磨致死。在监狱里,维特开始与一名叫做夏洛特·布莱斯的女人通信,后者声称爱上了他,并且不顾惜一切地要为他洗脱罪名。布莱斯找到了来自迈阿密的记者瓦德·詹姆斯,后者相信维特是无辜的,是人们对于redneck偏见的牺牲品。只要能为维特翻案,说不定就有一座普利策奖在等着他。詹姆斯回到了自己出生同时也是案发的佛罗里达小城,和他的弟弟杰克以及布莱斯三人驾驶着敞篷车,开始了寻找“真相”……。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美国,是一个欲焚的地狱。奥热的69年夏天,我还未出生。每一个人都拥有性解放,也意味着每一个人都失去了性安全,为所欲为,任意妄为,人人都吸毒上瘾,没有人关照别人,更何谈关照自己,这样,什么都被破坏光了。大家都时时冲动,不在乎入狱,监狱已经没有太多地儿关押失控的人群。即使有足够的监舍,不过是给邪情的妮可增加投信工作量,增加选中百分比的采样量,增加如果青睐的被凌辱度。保姆说的是,杰克患了被抛弃恐惧症,5岁时妈妈出走,爸爸换着一个又一个女人,尽管孔武有力,有着运动员的身躯,他真正需要的却不是性解放,不是和女人上床,他需要的是家的温暖,妈妈的怀抱,随时有个地方属于你,懒洋洋躺下来,很舒心,很安静。杰克宁愿对着床下的画报打飞机,也不愿意随便上女人。他的初恋是一个大自己近一倍的妮可,一个放荡出新花样,跟监狱里的陌生猛犯要结婚的性痴。妮可不需要尊重,她只想要自己想要的,别人没有要到的。她向一百多位犯人投信问路,她放弃那些匍匐于她提供性服务的暖男们,独独选择库萨克,因为库萨克不管她,只要他想要的,具有充分的想象力和语境创造力。库萨克在做他想做的,完全不管自己将被做为杀人犯处死。境界十分忘我和强悍。这就是妮可眼中的真男人。他并没管妮可想要什么,舒服不舒服。妮可需要这种对自已的凌厉破坏力,在毁灭中释放。但是毁灭不能当饭吃,库萨克天天这样如野兽一样猛造,丝毫不理会妮可的性心理性过程,妮可已经在胡来的巅峰中寂寞孤独死了。她成了库萨克随意砍杀的鳄鱼或野猪,内脏被掏出,外壳风干在架子上。妮可不仅身体死了,灵魂也早已被过度性释放性糟贱打死了。象猛兽那样性解放真的是人类想要的吗?华德大不了杰克几岁,母亲出走,父亲无视,同样捣毁了华德的内心支柱。杰克需要母亲,华德需要父亲。希望父亲能够当好家庭中的顶梁柱,让一家人和睦在一起。但母亲出走的同时,父亲并没有担负起父亲的职责,他毫不在乎两个儿子的存在,连一直陪在儿子身边、在家中操劳二十多年的保姆有没有孩子都不知道,整日鬼混在女人和报纸广告收入里。华德失去的不仅是母亲,父亲已经名存实亡。华德一直听妈妈的话,做一个有道德有操守的人,上床的第一次要留到结婚时。他本想恭恭敬敬对女人对家庭,可是现实让他幻灭了。他爬到被种族歧视的黑男人胯裆,他痉挛于被社会打击的杀人犯之身。他需要在放逐中找到归依,在暴力中找到温柔,在割喉中找到活着。杰克觉得华德从来不依赖别人,似乎从来都有定力,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怎么做,一直在前进从不犹疑。可是这只是杰克眼里以为的,华德的定力只给了弟弟,其他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在家散的那一刻已经如烟消散了。他活着只是强撑一口气地折磨自己,他没有从同性做爱中真正得到解放,他一路抛散着他赖以活着的精神家当,在父亲可鄙的婚礼上坦然走上不归路。而且死得那么短暂,连个泡都没冒出来就不见了。他难道不知道,趟过沼泽一路上的挣扎不堪?他难道不知道近身凶徒的生死未卜?他只是借了库萨克一把不用还不用解释的刀罢了。他要的不是同性“性”,而是对生活的失望,对破坏的绝望。库萨克到底是不是杀警长的人,这个大家凑到一起探索的真相,没有人关心,连狱犯自己都不关心,叔叔不关心,妮克去做头发了,华德在库萨克的语言性暴力中真空上阵了,亚德利在感知性伙伴的游走后果断上了妮克,果断离开事实真相,去卖字挣地位了。库萨克不在乎自己被抓,不在乎什么时候被处决。他做为一个生猛动物,已经掠杀了众多的同类和异类,哪一天死也值得了,哪一种死法也不过是死,哪一种罪名也不过是别人的称呼,与他无关。库萨克活得很超脱,影片最后无需安排库萨克一个背坐伏身,他应该大咧咧地一摊手一耸肩,不过尔尔的是。库萨克将妮克身边的人一律称为“报童”,他不需要报童的帮助,报童在他眼里就是无知幼儿,不配得知真相。他无视狱警和报童们的存在,如入无人之境地做爱,似乎他是颁布“杀无赦”的冷血皇帝,他这是在杀了妮克,还有妮克的报童们,他在杀爱他的人,帮他的人。那么不爱他的,不帮他的人不被他更杀吗?他还需要理由吗?还需要给谁理由吗?他一个人走在逍遥路上快活,何需俗辈人问东问西?社会既不关心警长到底被谁杀的,更不关心库萨克是不是杀人犯,在海滩高尔夫球场草皮完全是杜撰的情况下,库萨克莫名其妙地被放了。谁要真相?要真相的都是他妈的傻子。杰克在妮可尿液的直淋下解毒,华德在男人脚下被锁扣如猴解虐,期待做杀人犯的裤子,期待从杀人犯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存在。这个世道已经没有爱,没有尊严,没有道理,没有正常的路可走,诡异的路越走越远,已经没有活的意趣了。到哪里寻找平常的父母亲?健全的家庭?健全的心灵?到那里端得来一盘有黑人保姆头发的家常菜?一切都失去了,在那个妈妈出走,爸爸甩手,只有5岁孩子独立的夕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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