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刀》解说文案_《绣春刀》——武侠片终于可以与剑戟片正面对视了
中国古装/悬疑/动作电影《绣春刀》,于2014年上映,由路阳导演,路阳 陈舒编剧,影片讲述了明朝崇祯皇帝登基后,权倾天下的大太监魏忠贤被弹劾辞官,阉党覆灭。锦衣卫授命追捕阉党。锦衣卫卢剑星、沈炼、靳一川三人是结拜的兄弟,感情非常好。大哥卢剑星非常希望自己能够升到百户的职位,二哥沈炼暗恋着教坊司的女子周妙彤,三弟靳一川则有着不可告人的过去被人攒在手里。一天,内宫太监赵靖忠秘密找到三兄弟,要他们奉皇命去追杀要出京流放的大太监魏忠贤。一场追杀之后,三人带回了大太监魏忠贤的尸首,本以为凭此大功,三人的夙愿皆可实现。没想到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阴谋的开始,三人即将落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绣春刀》——武侠片终于可以与剑戟片正面对视了:夫子挂腰刀一直写的就不是合乎规格的影评,过去也都是片子凉了才做分析,即暴露了看网络版的龌龊,又暴露了转不成铅字的低档。还好,也就避开了一些专门干这个的老师,至少在谈到他们心中不可妄论的精品的时候,不会看到他们涨红了脖子的样子。这次不一样了,看过几个微博好评之后,我决定去影院正儿八经地看一看《绣春刀》,回头也好看看老师们在评论《绣春刀》的时候,是不是跟评论他们心中经典一样用心,一样的找各种理由修补其中的破绽,还是为了巩固心中那个不可动摇,假装没看或者轻描淡写。选择这种杂而有章的影评格式,是从上学时就养成的习惯了,因为自身很不喜欢那些教课式的言语,还有艺术品点评的句型。看到那样的文字,就像看到现今的古装影视剧里的古代道具一样,总让我感觉是参与了某个游戏公司的年终舞会,透着那么点的闹着玩,还有尽力博个好评的暗劲,一不小心就下错了心思。所以对于《绣春刀》的第一印象,也就是游戏元素的后座力产物了,没那么当回事。《飞鱼服绣春刀》的名字还是让人耳膜一震的,知道这俩名字的不多啊,取这名字,不是装逼就是考究了。看到海报后又是眼前一亮,确定是考究,不是装逼,就服与刀而言,静态效果上是“精致而规矩”的,这就必须去看了。很简单,我更企图满足我的一个情结,都等了十多二十年了。一.武器,再也不寄情于那些小钩子、小挠子、纸扇子、绣花针了其实听到年轻导演,想到锦衣卫的题材,又看到扛着斩马刀的角色剪影,心中也隐隐生出了一份担忧,锦衣卫、长刀等元素,会对某一年龄段某一类群体造成直接刺激,因为在他们身上有着一个情结,也就是被数代人说烂了的“武侠梦”。而锦衣卫仅名字就是让人浮想联翩的,这可都是精英啊。身在实力超强的神秘组织之中,随便揪出一个锦衣卫,就会让人感觉他华丽的外表之下,有着要你奔泪的故事与喷血的手段,就想着被他虐一把或者爱一把,相比厂公的肢体健全,更更让一些人想着做一把。在这类神秘组织里,一定少不了束缚与压抑,所以那冷如刀锋的外表之下,被极力压抑的情感,就有了可供文艺发挥的空间了,而他们的武艺境界,也有着随时可能突破猜想的余地,这都是可以给观众造成深切刺激的。而在类似的文艺作品中,还有着一个与之处境相反的群体,同样的守着一类行为规范,同样的战斗力无法估量,同样的有着或冷酷或狂放的外貌,有着丰富而压抑的情感世界,这种人的直观印象,是有着朴素且讲究或者邋遢且讲究的衣着,饱受创痛却坚忍不拔的形骸,更重要的,是至少有一把修长锋利的双手刀——他们就是脱离了神秘组织的日本浪人。于是,我们就很容易就把锦衣卫与流寇同日本的武士与浪人对应上了。这可是写实派武侠爱好者们欲罢不能的几个寄情角色了。而在文艺作品中,对比在组织内、组织外的各种由地位渴望与自由渴望等组成的无法脱离的操刀人宿命,便构成了其他行业很难形成的情感冲突,于是人物在追求与逃离、寻求感悟与放弃治疗的过程中,随便出现个什么事情,都可能成为有意思的事情。从此我们也能大概妄测一下导演的喜好,也让我们很自然地就会把这片子跟日本的类似片子做个比较。我个人是希望在前赴后继的或参考复制或企图超越的国产片中,他们能够对得起“飞鱼服、绣春刀”这几个字。因为日本人在此类作品的表现上,大都要比我们好,那几部经典,已经杀了我们数代导演无数片子了。所以在看到这些元素的时候,我把导演想象成了一个满足自身刀剑情结的青年。甚至感觉,就刀剑本身的刺激,比侠义情怀要大得多,来自日本剑戟相关的电影、漫画的刺激,也要比武侠片中多的多。《绣春刀》也就很可能是找了一个合适的事件,利用飞鱼服的精美与绣春刀的高妙,替换掉了武士服的庄严与日本刀的犀利,也就是有了这么个玩意儿就是了。因为在我看来,《绣春刀》是早晚都要出现的,因为时候到了,某一类“热爱刀剑的年轻导演”有这个完成条件了。它甚至可能没有什么理由,主题甚至可以是模糊的,但绝对会是尽丰富尽合理的,而且从故事到表现,都是尽力写实的,一旦出现了,他就是这一类情怀者的精神领袖了。即是梦,又武艺高,首先便要满足一种梦中杀人般的快感,这个表现,放在追求真实感的班子面前,便要寻找一个合理的理由,通过一种恰到好处的画面了。就服装与兵器上,大明王朝早就给我们设计好的,完美集合艺术性与实用性的精致与强韧,足够与板直谨慎的日本刀、服正面对视。导演路阳谨慎地做了拣选汇总,努力地打造出了漫不经心的精细考究。大哥有世家遗风的双手雁翅刀,大气刚强,合乎出身与性格;二哥标准锦衣卫雁翎佩刀,样式正统,暗藏变化,与后来的衙役刀型相比,继承了军备优势,即可配合盾牌,又能拳脚夹攻,片中配合的是一把手弩,对应最后决斗时的朴刀,暗示出是正途上位,可为锦衣卫代表;三弟双短刀个性张扬,刁狠冒险,开篇便与师哥的双手长刀形成强烈对比,显示出了绿林团伙配合作战的实质,他在三人中的位置,也就同样是打前哨、呼应的了。师哥长刀兼带枪威,虽有布服罩身,但是野性外宣,用时能以长用短,继承得显然又是正统刀法,这二人的师父,也定是有正统传承、出奇经历的世外高人。结尾处师哥以一当十也就不难理解了,他原本就是干这个的。几人出身也足够再续几部外传了。赵公的子母枪跟他的算计性情完全匹配,因为总是留一手,动起手来反而就不那么决绝了,魏公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做赌徒的料。但是这种人也很危险,急起来是会掀翻赌桌的。姐妹玩的西洋剑也恰到好处,即圆满了当时代的刀型分类,也十分对应她作为贴身卫士的身份。列阵者的藤牌铁锤也非常到位,兵书中说,夹道埋伏多用斧锤,狭窄环境列阵围杀,可以克制许多兵刃的天生优势。严家刀客,怎么说呢?不知道二哥入行前,是不是也玩这类砍刀。大国武备,再也不寄情于那些小钩子、小挠子、纸扇子、绣花针了。二.武打,终于不再衣衫飘飘飞来去了过去好多的老武打片,无论所谓南派、北派还是时尚派以及硬派,都让人感觉,这电影就是个电影,一眼假。你可以把它上升到艺术的层面,但是再艺术也一看就是闹着玩的。即没有很好地宣扬侠义,也没有很好地展示武艺,回想起来,就是满耳朵的“嘿!喝!嚯!哈!呕!哦!呃!啊……”的声音。被很多武术影迷赞叹为真实打斗的翻来滚去,也仅仅是因为得知武术导演是有真功夫的妄断,当国际风的现代搏击狂卷而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傻眼了,又把它们仅视作是一种文化的保存了。于是,那些来自与戏剧与套路的展示,就成了后来的硬派与“竞技流”暗地诟病的证据。最后不得不逼着一些有志青年望向纯暴力与兵器格斗。就像一位极具潜力的很懂武术的导演在采访中说的那样——“俺们这个拳,原本是祖师岳飞用来给士兵练大枪的,所谓脱枪为拳”,给人感觉,如果你再提拳脚能力,咱就动刀子说话,你要还想着比比兵器,我就跟你谈谈暗杀偷袭与阴谋诡计。所以哪怕是“改革开放”之后,后来的这些武打片,还是没有跳出之前的桎栲,不过是把“嘿!喝!嚯!哈!”换了个节奏。抱恨十数年,影视作品中的中国式兵器,始终没能干过日本电影。首先你没有正统且始终在强调的第一兵器,中国人的第一兵器是“空”,是“放下”,是不用兵器。第二大概是“剑”了,但总感觉有点单薄,注定的运行方式,使得戏份多了感觉假,少了压不住,再一高境界,就往“剑仙”飞去了。第三当是一件奇门兵器,作为陪衬,多是阴狠古怪,功能杂乱,这个气质倒是跟奇装异服的大侠与整个片子的调子很般配,但也注定上不去档次。往后可能才是刀,聪明的民族可能视觉上就有些看低强劲雄厚,把它们视为不巧,所以就是刀,也总是极具特色的,要么特别厚重,要么特别的长大,要么就崩断一截,总之是没有标准配置,标配的都是一碰就死的蝼蚁。有着唯独情结的国人,对于奇珍异宝的追崇,使得武侠作品中的兵刃利器也必然是鹤立鸡群的,单打独斗的人们,是始终无法理解秦俑标配的重要性的。这个现象,直到《绣春刀》前,似乎一直没能突破。整体一看,这些反着亮光的钩钩杈杈与铁片片,就都成了不变的日本武士刀的陪衬了。详细对比日本剑戟片,我们会发现,我们并不聪明,很多地方是出力没讨好,丰富的过分了,可惜了那许多真才实学。日本导演用了一种很好的“画龙点睛”手法,用一两个简单的亮点,就隔空打败了咱们的博大精深。如果有心的话,你会发现,日本剑戟片就武打设计上,有一个很经典或者用惯了的套路,无论是求变革还是求寻根的武打主题,起先肯定是中规中矩的,中间一系列的打斗,也都是不出大规律的,从杀一人、杀二人、杀三人直到杀群人,给足了常规打法的表现机会,带着一个终极悬念,一直展示到最后的决斗。而最终的生死,往往决定在出奇的一招。这一招也多是计谋取胜,对比起丰富多彩的武侠片中展现,略显境界不高,但是非常出眼。哪怕是上升或者返还到了无上境界的平平一招,感受上都是让人惊奇的,而且总能合上角色精神与心灵上的探求,也就是道。其实就武打上的那个“奇招”,在华语武打片的场景里不过是随便的一下,咱们都有的。这也是华语武侠片延续下来的一个恶习,从过去的不值钱到了现在的见个好东西就拿过来,然后再次变成不值钱。好像必须显示懂的多、会的多,好似拍完这个片子以后就不碰这个类型了,于是招式杂、兵器杂,眼花缭乱没个重点,直杀到观众哈哈大笑,整个都假了。这是不及日本此类电影的一个重要原因,少了那个处处珍惜的认真劲儿。很好,看了《绣春刀》之后,我感觉是等到了想看到的一部好片子,因为从里到外都很认真。《绣春刀》并没有大秀武技,没有急着告诉世界,我们是中国来的,我们有十八般兵刃,我们会气功与轻功。也没有为了展示我们的丰富多彩应有尽有,去复制国外动作片的让我们震撼过的格斗动作,并吊着钢丝努力完成。这一份的干净,也是可以让我们与牛仔决斗式的武士对决正面对视的。三.武情,里里外外有人样了武侠片中所展现的,虽然是个不接地气的事儿,但表达的人情人性却是真实的,只是在各种夸张的运用之后,长大成人的爱好者有点疲劳了,心底还是渴望看到“原本的样子”的,至少看看不吹牛逼的情形下是什么样子。其实,我们都期待这样的作品,武侠作品发展到仙侠作品,除了地球不够用了,更多是知识不够用了。知识不够用又不学习,也就不得不飘起来了,或者直奔内心与幻象了。这不单是观众需求的事儿,观众的需求多了,从这儿看,《绣春刀》是个挺有勇气,也挺真诚的作品。谈到内心,就必然是要感动了。曾经一度,想到“感动得流泪”、“默默的流一些眼泪”就感到恶心,很对不起老师,“要让观众流泪”,是我的师兄弟们还在努力发扬的文学创作第一信条。这种反感,从自身说,把哥们活生生地从文学少年的大路子上,逼到了文化青年的小路上。引古论今地说,就得从明朝时,那一些爱哭鼻子的小文人参与曲艺改革说起了,说起来就是唠叨。仔细想想,就故事本身,历来印象的“一眼假”,并不在于故事本身,而在于故事中人的口气与神情。就文艺层面上,我们的故事核心的人文高度并不低于日本同类片,不是日本的故事比咱行,而是观察角度、表现角度太行了,也就是人家太会讲了。这在咱们搜集素材的时候,比如那些民间传闻里,很容易对比发现,咱们在讲述一个故事的时候,习惯上就是单纯的让人惊奇,最多牵扯到一些因果劝化,还是非常浅白的。就好比说到一个人能打,往往就是单纯的能打,开始讲的时候,是费了一些手段一个打两个,传了几道之后,就可能是用了个计谋一个打三个,然后逐渐是很轻松一个打四个、三下五除二一个打五个、只用了一只手瞬间一个放倒了六个、最后有点说破了,又换成动用了一点机巧如何镇住了一部分……渐渐从听别人说,变成了当时自己就在场,所以“飞起来打”这种事情,并不一定就是源自某种艺术追求的夸张,因为不往细节挖,往常的表现已经很难出奇了。所以越来地,武侠片也背负着沉重的命题,回归到了情感上,先努力让人“流一些眼泪”,说到真实性,男女爱情便比大是大非、甚至兄弟情义更容易体验了。“侠义”这事儿,似乎成了个堂吉诃德式的悲伤笑话。其实对于现实的我们来说,“侠义”是个不现实的事情,就影视、文学作品而言,不过是满足我们“打打杀杀”的一个高尚理由。而随着时代人文的演变,这个理由越来越不现实起来。很简单,侠义情结是很容易满足的,地铁上遇见揩油、偷拍的,你上去给他一巴掌就体验到了,用不着对着电影情节那么纠结。武侠情结的满足,主要还是难在“武”上。这一巴掌上去,爽是真爽了,但能不能镇住场面,会不会挨一顿揍甚至挨一刀子就难说了,这跟网游砍怪可不是一类快感。在各类视觉科技发达起来之后,武打似乎有了点复燃的迹象,但是在代入感十足的游戏世界里,飞来去的爱情武侠就观众而言,只能是以一种纪念式的存在存在了。所以后来的一路区别游戏的武侠元素片的风格,就完全发展了“杀到让观众哈哈大笑”,对于热爱武术的观众来说,拿着武术调侃与自嘲,其实很心酸的。已经是个病夫了,再脑袋插个花儿到处嚷嚷我是个病夫,其实并不勇敢,更像是精神崩溃了。这是那些拿着“你有枪炮,我有神功”调侃武术作品的评论家想的过于简单的地方。说白了,作品即是说那时人那时事,就干干净净的完成表达就好了,不要承载太多的理念表达。说白了,不管是飞来去还是笑哈哈,都得有个人样儿才好。这一点《绣春刀》做的也特别好,说白了就是理由选的合理,所以感受贴切,难能可贵的写实演实。我们太需要这样的作品了。与此情况类似的武侠作品,还有去年的《一代宗师》,“宗师”选的这个理由是“规矩”,在导演精心设定的特殊的规矩之下,这一群体也就变成了特殊群体,群体众人再做出啥反常的事儿也都就是允许的了,或者说不得不接受的了。设定在一个较近的时代,用了一群有现实影子的人,但因为立体在“规矩”之上,做了一系列荒诞的事儿,说了一大堆古怪的话,就显得有些云里雾里了。比之“宗师的规矩”,《绣春刀》里选择的推动情节发展的理由的“大人的秘密”,同样有些极端,但放在那个久远一些的特殊时代,却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了。就艺术升华与真实营造上,作为纯武侠题材的《绣春刀》,能够做到这样一步,确实也是可以与日本经典剑戟片正面切磋一下的了。似乎只是说了一些感激的话,具体的实证与缺点还一个没提。不过本篇的用意,也就是说一些感激的话,在硬派武侠片《倭寇的踪迹》以写实之名拿着“扁担”蹿着高硬捅的时候,在《道士下山》以武艺之名玩味文艺的时候,在《白发魔女》不断切换视角、景别、播放速度,组合出一个牛逼无比的凌空旋舞,把心思下在好像美瞳、洗发水广告的的时候,还有这样一部以原本只能玩概念的锦衣卫素材建立起来的,从情感冲突到打斗设计,乃至服装道具都尽力考究的诚心之作,至少是从装束到做事告诉我们,锦衣卫是这样一个样子,真是让我们许多兵器爱好者、武术爱好者感到欣喜,因为这种作品,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希望。可以脑补的内容喝多,真正的生死兄弟情,兄弟情的遗恨、了愿、接替种种,已经在其中的恰到好处的表现,一举一动,确实是下了心血的,观众绝对可以看得到,也就不用我过分解读了。因为《绣春刀》的出现,我们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跟经典的日本剑戟片比一比了,所以有些人评价这是“目前最好的武侠片”、“近些年最好的武侠片”我感觉并不为过。只是我个人愿不在此,渴望的还是能围绕着“绣春刀”本身多表现一些。这是我要求的过分了,但就这点要求而言,似乎还可以表现得再好一点,总体可能就不会因为追求自然而显得太过自然了,一些处理的有些仓促的打斗部分,或许还会有出奇表现,不过这也正是希望所在,希望《绣春刀》能起个好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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