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顶一万句》解说文案_《一句顶一万句》:这是一个普通中国人的普通故事
中国爱情电影《一句顶一万句》,于2016年上映,由刘雨霖导演,刘震云编剧,影片讲述了他怀疑老婆劈腿,他开始跟踪她。掌握证据后,他拿起了刀子。左思右想,他又放下刀,开始“借刀杀人”。该片上演了一顶绿帽子下的史诗。。
这个故事很普通,普通到可以去掉时间和空间,这一地鸡毛的故事,谁也无法归拢出个明确的中心思想。从刘震云的小说,到刘震云的剧本,再到刘雨霖的电影,此间走过的路,向来弹起的尘土也蒙蔽了很多明镜。从清末民初到21世纪,历史并没有在时间中化为灰烬或者掌故,那些八九十年前的往事、故人和他们的关系、情绪与感受,依旧那么锐利和深刻。所有的孤独和幸福都有相似,所有的解决方式都未必有效。即使,从杨百顺/吴摩西到牛爱国,他们即使能够发现人生中的金句“过的不是以前,是以后”也没有什么实质用处,这一句话真能顶一万句吗?电影中的亲人或陌生人,现实中的看客与观众,基本上不过是晒晒而笑。牛爱国在小说里是第三代的人物,作为卡车司机漫游在中国,电影里被刘震云妇女摁在地上修起了破鞋。毛孩饰演的退伍军人牛爱国,似乎在中国的大街上遍地都是,曾经有那么一丢丢梦想,也能够和李倩饰演的老婆庞丽娜聊得穷开心。在扯结婚证的时候也是小傲娇的不行“我们有话说”。不过随着时光的打磨,话越来越少,,共同语言似乎从字典里被剔除。能够走的路也是越来越窄,很是按照1980年代那封署名为潘晓的著名之问。长子长孙、家族希望、现役军人、新婚丈夫、退役军人、小女孩的爸爸、修鞋的,等等等等,这些“人生的职务”在不断的寻事由兼活下去的历程中,身份、名字和消极的信仰都生生被改变,与父亲、兄弟及其他社会人的关系,也是不由自主的世俗下去,牛爱国与一百年前的杨百顺,本质上没有区别。他普通到本来也没有远大目标,更不存在充分的知识背景,既无可能发横财、也无超人一等的能力等待脱颖而出,伯乐即使有,自己也不是千里马,能力就是那么回事,酒量也就是那么回事,脾气也就是那么回事,未来也就是那么回事。所谓的态度决定一切,然而又绝对不是随波逐流损人利己以自我为中心,这个人经常遇到岔路口。歧路不仅亡羊,牛爱国/杨百顺/杨摩西/吴摩西/范伟/毛孩等等名字,都将其推向能指/所指的虚实之间的人生游戏的无限可能,每一个新名字对于来说都是一次革命,或许他本人习焉不察其中的微言大义,但是事实已经发生。我们每个人,只要还与社会产生关系,就会在各种意思中生活下去。我们的存在,就是某个人的亲友,就是某个行业的一员。在电影《一句顶一万句》中,范伟就成了毛孩的姐夫,于是就顺理成章是孩子的舅舅。这一老一少和他们所有人都不同,他们有话说。刘震云向来喜欢语词的狂欢,《一句顶一万句》中却有许多没话说的人、不善言辞或者天性沉默的人,更多的则是刹不住车的成为这个社会的局外人。即使他们对于性命的直寻使得他保持真诚的活法。人为什么活着,哲学、宗教之外,世俗中人也偶尔可以问问。人间烟火气息,在及身、及物,或在天涯,走出去、归去来,因果很多时候并说不清楚,明白两个字往往拒绝逻辑或者本能。一辈子活不明白的人多了去,大半辈子过后以为自己活明白了的人也还可以,当然也许他们的明白未必是真的明白。电影《一句顶一万句》中人,喻恩泰和李倩、范伟和刘蓓、毛孩和李倩,都是草民,他们也不懂得在大地上自由的栖息是嘛事,也不去追求一些知识分子搞出来的终极追问,不过是给自己一个活路、一个说法。毛孩也不是阿Q,他没有表演欲望和双重人格,他有自己的节奏,他看到了李倩和喻恩泰,他没有胆量却有报复之心,他告诉了齐溪。齐溪的决绝自杀,又让所有人的心灵被震荡,不是所谓的升华,而是不知所措,于是该跑的跑、改闷的闷,生活还是给出更多意外的方向。刘震云的小说和刘雨霖的电影,散点透视的写法,告诉大家一件事至少有八件事作为前提和背景,任何事都不会单独的存在,那些生活中的意外其实都有着清晰的来龙去脉,但现实里没有人具有全知全晓的视角,每个人都这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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