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壳机动队》解说文案_这部电影的动画原作曾经颠覆了整个科幻电影世界!
美国| 印度| 中国香港| 中国动作/剧情/科幻电影《攻壳机动队》,于2017年上映,由鲁伯特·山德斯导演,士郎正宗 WilliamWheeler 编剧,影片讲述了背景设置在未来社会,讲述了在未来的日本,全世界被庞大信息网络连为一体,人类的各种组织器官均可被人造化。生化人、仿生人、人类共存在地球上,单凭肉眼无法识别。为了应对日益增多的犯罪活动,“攻壳机动队”应运而生,斯嘉丽•约翰逊饰演的草薙素子就是该组织的队长。。
4月7日,改编自同名日本经典动画的科幻动作电影《攻壳机动队》即将于中国院线上映。 单纯从影片本身来看,还算是看点十足的:斯嘉丽约翰逊、未来都市、人造人、东方元素、炫目特效……  但大多数影迷更关心的,是这部好莱坞电影对于源自东方的漫画和动画,究竟是深谙精髓,还是毁得面目全非? 为什么影迷们会如此关心影片对原作的改编? 也许有人会说:“毁就毁嘛!最多就像《龙珠》的美国版一样毁童年嘛!再说了咱们亚洲人翻拍自己的动漫作品不也毁了很多回了吗?” 问题是,1995年的动画版《攻壳机动队》并不仅仅是动画史上的经典。  论阐述人类和机器人之间的关系,《攻壳机动队》绝不是第一。但《攻壳机动队》的前无古人之处,在于能将对人机关系的阐述上升到对生命存在的定义的思考——都说人类与以机器人为代表的人工智能必有矛盾,但实际上,人类和机械真的没有分别吗?由此一来,在“人机关系”这个命题的论述上,《攻壳机动队》超越了传统的“阶级矛盾”的范畴,甚至达到了“透过现象看本质”的哲思层次。如今距《攻壳机动队》动画版问世已有二十二年了。人工智能暂时颠覆不了现实世界,但《攻壳机动队》确实颠覆了科幻电影世界。接下来,笔者将结合内核上近年来深受《攻壳机动队》影响的科幻电影作品,谈谈《攻壳机动队》对科幻电影价值观的影响方向。 方向一:人工智能独立意识的觉醒  动画版《攻壳机动队》以公安9课搜捕国际黑客“傀儡师”为故事主线。而实际上,“傀儡师”原本是外交部设计的一个虚拟程序。它在不断运作中产生了自我意识,脱离了控制。这件事触动了完全被电子化只有记忆属于自己的草薙素子,让她开始思索自身存在的意义。当然,像“傀儡师”这样,能自然产生独立意识的人工智能在现实世界中,暂时还未出现——毕竟有“人工”这个前提,在人类编写的程序规则的制约下,AI(人工智能的英文缩写)谈何意识独立?但有人提出过一种假设,如果给人工智能一个初始的环境,然后让人工智能进行竞争,实现优胜劣汰,这样一来,通过在竞争中自我升级更替,人工智能也会往强人工智能的方向进化,终有一天会实现意识独立。  《机械姬》里,机器人艾娃意识独立的过程更接近“在竞争中自我升级更替”的规律假设——她的活动环境是在与世隔绝的别墅,除了管理它的科研公司的老板,以及它的若干同类,平时再没有其他的干扰因素,男主角的介入也仅仅是检验它是否能和人类一样有着独立的思想情感。艾娃为了逃出密闭环境、走进人类社会,不仅学习人类的行为和情感,还经历了同类之间的淘汰式竞争。它除了努力比同类在表现上更接近人类,还细心地了解了活动环境的漏洞,在关键时刻,为了逃出生天,还出卖了在思考上不如自己的同类“京子”。机关算尽,它最终成功实现了进入人类社会的第一步,剩下的就是让自己拥有独立的需求了。 2015年的《超能查派》中,机器人查派则是在天才工程师迪恩开发的软件的帮助下实现了独立意识。在科学理论日趋完善的21世纪,还有人会构思机器人靠人造程序实现遗世独立,也是没谁了。不过看到刚刚有独立意识的机器人言行举止还像一个小孩子,笔者也释然了。查派从一个服从程序命令的人工智能载体到成为能独立思考的“完人”,离不开和人类一样的对知识的消化和经验上的积累。在和黑道夫妇相处的日子里,查派除了不能吃喝、必须充电,都要跟着黑道夫妇闯江湖、混黑社会,一同体会治安混乱的南非底层社会的酸甜苦辣。经历了曲折的学习经历后,查派才和人类一样主动把握命运,学会了反抗。  方向二:意识控制 片中,为了与“傀儡师”交涉,草薙素子在巴特的帮助下,连接了“傀儡师”入侵的躯体的神经中枢。而与此同时,“傀儡师”也入侵了素子躯体的神经中枢,和素子进行了“灵魂互换”。有意思的是,在人类看来,拥有独立意识的“傀儡师”就像是一个鬼魂,而在“傀儡师”看来,所谓的“灵魂”也不过是另一种信息工程,“你们人类的DNA也不过是被设计用来自我储存的程序。”说DNA是自我储存的程序,没错,DNA 本身就有储存遗传信息的作用。但不同于人工编写的程序,生物的DNA是通过千百年来的演变进化造就的。但既然是程序,那就不排除它可以被操纵的可能。比如人类的意识,假如它可以和系统、软件一样可以移植、修改,那会有什么样的结果?2003年的韩国电影《自然城市》中,就提出了“记忆移植”这一概念——尽管影片中最终都没能实现这一概念。影片尽管在世界观设定及美学风格上不乏对《攻壳机动队》以及致敬之作《黑客帝国》的跟风,但片中一个戏剧性情节却让影片有了那么一丝丝闪光点——作为人类特种部队士兵的男主角为了延续他心爱的女机器人的“生命”,专门寻找一个普通健康的人类女孩,以便将女机器人的记忆移植到她的身体,让自己的心上人作为人类获得更长久。将人类作为记忆的载体,将机器人的记忆转移至其中——这种理念虽然有悖于人道主义主张,但在电影的故事背景下,反而显得情有可原。虽然这种概念仅仅停留在谎言当中,但它也成为了片中男主角和女机器人之间凄美爱情的最好注脚。之后2008年同样出自韩国导演之手的日本电影《我的机器人女友》里终于实现了这一概念。移植记忆还只是控制意识的初级手段,更高级、更细思极恐的要数制造虚拟现实。《盗梦空间》中柯布和他的盗梦团队以窃取他人潜意识里的机密为业。他们窃取他人潜意识的机密,需要事先为对方塑造、编排一个新的梦境,然后进入已经编制完成的梦境,诱导对方暴露自己的潜意识。这就相当于黑客进入他人电脑的系统,进行远程控制,最终将系统改编为对自己有利的模式,以便窃取机密(或者进行破坏)。 《源代码》里,对“创造虚拟现实”的阐述更是“丧心病狂”——当梦境出现意外状况(相当于系统出现BUG)时,立马修改梦境,梦境里的一切重新运转(相当于一键更新)。男主角只因自己在现实中丧失活动能力,就只能活在梦境中,被操纵梦境的科研人员折腾得死去活来。随着科技的发展,意识控制这一概念正逐渐在现实生活中像电影里展现的那样实现,听上去确实神奇,不过假想一下意识控制这一领域今后可能难以把握的发展的话,想想还是不寒而栗。 方向三:人工智能非暴力起义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科幻题材电影里,机器人乃至人工智能的革命一般是通过暴力进行的。但在《攻壳机动队》之后,这种故事模式就成了烂俗套路。片中“傀儡师”在拥有了独立意识后,为了实现虚拟生命的进化,一直在寻找能和它结合的同伴。而它正需要这样一个优秀的人类灵魂来弥补自己本身的致命不足。最终它找到了草薙素子,欲与其灵魂相结合,孕育下一代的基因。从结尾看来,“傀儡师”似乎成功了,而在影片中机器义体广泛运用的年代,这种“神交”无疑会改变人类的命运。当然,在之后的科幻电影里,很难出现类似《攻壳机动队》这样的神情节。但让电影里的人工智能进行非暴力革命还是力所能及的。《我,机器人》中,由于未来城市几乎都是由人工智能执行管理的,所以如果人工智能想反抗人类,不需要动刀动枪,只要下令宵禁,将人类囚禁在自己的家里、办公室里、商店里,在外面的车也开不了,路也不通。行动不自由,人类除非通过暴力反击,否则就只能乖乖就范。《黑客帝国》里,人工智能同样未将人类赶尽杀绝,而是像上方海报一样,将人类培育起来——因为人工智能不是在自然环境中诞生的,所需能源也不能直接从大自然汲取,尚不能像自然生物一样自给自足,所以在人类已经将自然资源消耗殆尽的时候,对人工智能而言,最理想的能源也只有人类了。于是按照片中的世界观设定,电脑系统命令机器人将原有的人类圈养起来,然后将他们的下一代培育为专门为机器人提供能源的植物人,而他们的意识则被机器人操作,从而让他们在精神上活在人工智能创造的虚拟世界中。 综上所述,《攻壳机动队》对人类与人工智能之间关系的阐述,着实改变了后来的不少科幻题材电影的创作思路。影片的影响甚至延续到了现实世界的科学研究当中。但这部动画电影的哲思高度至今仍未被任何一部电影超越,除了原著和动画TV版。所以对于即将在国内上映的真人版《攻壳机动队》,影迷和观众们要求也不高,只要内核上忠于动画版的哲思,就足以值回期望和票价了。 从目前的宣传物料看来,片方在制作上比之前任何一部改编自日漫的美国电影都用了心,在布景、服饰、道具等方面不但很好地还原了动画版的世界观和氛围,还适当结合了当代的科幻电影审美。但影片的核心思想……笔者直到目前都还没领略到。 究竟真人版《攻壳机动队》是对动画版的完美致敬,还是好莱坞早已腐朽的商业模式的借尸还魂? 答案只有在4月7日为中国观众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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