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力之战》解说文案_《电力之战》:撕逼大战背后的单纯快乐
美国传记/剧情/历史电影《电力之战》,于2020年上映,由阿方索·戈麦兹-瑞洪导演,MichaelMitnick编剧,影片讲述了爱迪生是直流电的发明者,而威斯汀豪斯创办的西屋电气则率先将高压交流电引入美国的输电系统 ,打破了直流电一统天下的局面。电影《电力之战》将用戏剧性手法,再现这起发生在第二次工业革命时代的独特对垒。。
从小学开始,我们就知道爱迪生的大名,因为他是世人皆知的发明家。很多很多年以后,我们听说了特斯拉,归功于马斯克的电动车品牌。一直以为《电力之战》讲述的是爱迪生与特斯拉这两位科学巨擘之间的直流电交流电发明大战。看完才知道其实还有一位更不为人知的人物——威斯汀豪斯,他才是本片里与爱迪生对决的真正对手,特斯拉只是游走于他们之间的男三号。影片非常精彩,讲述了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电力之战从单纯的技术之争上升为商业利益驱动的竞标大战,最后竟然变成大跌眼镜的撕逼大战。爱迪生一上来便是一副爱钱如命的商业人士嘴脸,一改我们心目中发明家的崇高印象。他把发明做成了一门生意,低价榨取员工的劳动,再讨价还价卖给资本家寻求扩大再生产。反观威斯汀豪斯倒是一位兢兢业业的发明家兼企业家,虽有侵权嫌疑,仍然脚踏实地的推广更为物美价廉的交流电技术,并一直试图与爱迪生进行商业合作。心高气傲的爱迪生不愿坐视威斯汀豪斯威胁自己的势力范围,使出下作招式,不断向世人宣传交流电的危险性,并暗地里与监狱方合作发明交流电电椅来丑化对手。原本还保存绅士风度的威斯汀豪斯也不得不玩阴招予以反击,让人去偷爱迪生与监狱方的私密信件并交给报社,使爱迪生遭遇空前的信誉危机。影片似乎想传达一种悲观理论:当发明专利遇上商业运用,它必将转化为一种商品,并赋予其商业价值与利润。发明家在此过程中极易被利益裹挟,渐渐沦为在商言商的“奸商”。这似乎成为了社会必然性,因为“知识产权专利=商业利益”已是现代工业、商业社会的发展基石,理所当然,不容撼动。原以为影片就在这种必然性与撕逼大战中结束了,我却在片尾看到了两处真正的“戏眼”。1、交流与共享在世博会展览上,威斯汀豪斯找到了爱迪生,阐述了他心目中的“无藩篱”理想:某些有利于人类社会进步的发明技术应该得到共享。而男三号特斯拉最末的演讲也升华了这一论点:“我们建造纪念碑,以向未来证明我们曾在这里并生活过;真正的遗产,并不是高耸入云的建筑或石头上的镌刻。岩石会崩塌,纸张会风化,尸骨会化为尘土;唯有物质领域之外能双向交流者得以永恒,这就是我们的创见。这才是我们该留下的珍宝,也是推动我们前进的力量……”2、快乐的源泉威斯汀豪斯还问了爱迪生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我只好奇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发明电灯泡)?”爱迪生在回答这个问题时,表情回到了那个科学发明者的最初状态,苦恼、兴奋直至狂喜……痛并快乐着。而一旁的威斯汀豪斯则明显流露出极度羡慕与共鸣的神情。这是全片最打动我的一刻!这才是他们所共同追求的理想,他们所共有的喜悦与哀愁。他们本质上是一类人,为了探索科学发明不惜赌上一切,最大的幸福来源就是科学问题得到答案的那一刻。他们被商业社会诱惑与裹挟,心思也许早已放到了创意变现与排挤竞争对手上。可当“什么时刻你最快乐?”的问题摆在自己面前时,他们首先想到的仍是多年前埋头苦干从事创造的那一刻。如果把这个问题抛给理工男们,相信比尔·盖茨一定会挥舞着双手告诉你,他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某个程序源代码被构思出来,而非微软上市;而马斯克同样会告诉你,他脑子里奇思妙想迸发的时刻是才最幸福、最满足的。回想我所从事的设计行业,很多人从一线设计走上了管理、经营等各种岗位;有的人开始独立经营,继而扩大生产,开启资本运作……从设计实操迈入商业运营领域。我们是否像片中的爱迪生一样,在这个商业社会里迷失了自己,丢掉了那本源的快乐?我们是否也只能偶尔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回忆起曾经沉浸于单纯设计所带来的兴奋和愉悦?什么才是那快乐的源泉、遗忘的珍宝以及推动我们前进的力量?是创造(创意)!是全情投入!是纯粹的热爱!谨以此文献给我们曾经的简单快乐。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本站会员原创发布。任何个人或组织,在未征得本站同意时,禁止复制、盗用、采集、发布本站内容到任何网站、书籍等各类媒体平台。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我们进行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