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池》解说文案_【原著改编】《一座城池》:旁白下的荒诞
中国剧情/喜剧电影《一座城池》,于2013年上映,由孙渤涵导演,韩寒 孙渤涵编剧,影片讲述了电影讲述从学校肄业的“我”因为一次群架事件,和朋友“健叔”从上海逃到了一个城镇。健叔是高我一年级的同学,我们住在长江旅馆里,整日在这个城市里闲晃。后来我们认识了新朋友王超,从此,王超和他的桑塔纳就和我们混在了一起。故事将青年人的无奈、茫然、彷徨与尴尬表现的淋漓尽致,就好像一直在寻找着一条路,然而最后发现路就在脚下。。
王太利和房祖名的青春期是在旁白中开始的,旁白不但交代了人物的来龙去脉,甚至还替故事安排好了起始与转场,又像是影片和小说捆绑关联的线索,每当影片走的远了,就努力的把故事牵回来,再次启程上路。但其怪异的故事状态及叙述风格,使之完全成为又一部特立独行的影片,其荒诞底色保留了原著故事路线又自由发挥了几分,打架逃亡创业泡妞,幽默而苦涩,积极却又贫乏,像极了真实青春生涯。 以王太利的年龄而言,出演这个学生角色显得无比滑稽和尴尬,但这滑稽和尴尬又是这个角色所不可或缺的特质,和房祖名两人从仿若传奇式的出场伊始,人物身上就被寄予了无限期望,但他们的茫然鸡贼懦弱不思进取一切消极因素让他们的生活历程回归原点,碎片式的故事结构也让观众渐渐失了期望——影片过于注重“韩寒作品改编电影”的商业符号,几乎差点忘记了电影与小说本就是两种载体——却又阴差阳错成就了本要塑造的人物,他们所要传达的,正是一个荒诞的青春,是一个拼命想有所作为却又无能为力的年代,人物是什么?江河日下里的泥沙。 这真是一个充满矛盾的现象。 而且,电影的意义无疑逃不开制造充满矛盾的故事体系,从学校的车库到长江大旅社,从大荣公寓到行为艺术表演现场,通过中途设置的各个情绪点,给观众以宣泄的出口同时获得认同感,但自身出现矛盾则消解了情绪宣泄动力——观众只会在波澜不惊里焦躁不安。于是,影片自始至终都在奋力制造幽默,让影片看起来更热闹一点。这种奋力看上去充满了忧伤。 但无可否认的是,这样的青春竟是如此的真实,慌乱的逼仄的困顿的出走的逃离的,从影片中,仿佛看到许多年前自己成长的轨迹,带着痞赖带着恐惧带着带着伤痛朝不保夕和借酒浇愁,蜷缩在城市的角落里,满怀希望的苟且着。于是,看发行方“9月18日怒上”便觉得“怒”字特别贴切,不是愤怒的怒,是一种肆意,是压抑过后大口喝酒大声喧哗的喧嚣,是一种不妥协的态度,青春的记忆,并非只有柔软的伤感或者绚烂的盛放,更多的是一事无成的庸常和年华虚掷的无力,是荒诞的异想天开和梦境破灭的无奈回归。 影片在旁白中逃亡又在旁白中归来,旁白是这部影片最大的无力感。一想到影片必然会被拿来和小四的作品做比较,就宁愿它是一部默片,摒弃那些解读故事的旁边,可以更好的完成那种对空洞的恐惧对无聊的嘲讽以及回归情感的本质,让小四的归小四,让韩寒的归韩寒,一个轻浮如梦幻,是不切实际的虚妄,一个则要做一把锤蛋的铁锤,闷声不响的砸。 《一座城池》其实是多数人的青春期,但怕因为过于真实和荒谬,观众会辛苦的装作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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