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的谎言》解说文案_从一个人的世界中滋生出鲜花
韩国剧情电影《优雅的谎言》,于2014年上映,由李翰导演,Lyeo-ryungKim Suk-yeonLee 编剧,影片讲述了《优雅的谎言》是《少年菀得》导演李瀚的新作。影片改编自作家金良玲的同名小说,是一部灰色背景的青春片。讲述一位平凡少女突然死后,围绕少女的死因,在其母亲、姐姐和周围其他人之间发生的故事。。
孤立这事和霸凌有些区别,但伤害的指数是一样的。 一般人总以为,只要不是身体上的伤害,感觉就没有很严重,大不了自己生活不就好了。但套用《优雅的谎言》里的话——这是有朋友的人的想法。每天一个人活在热闹的班里,又好像活在一切之外,没有人陪你说话聊天;有同学找你出去,即使这个人的眼睛中流露出明显的利用眼神,你却还是会默默地跟着去,然后抓住这短暂的相处,回家放大这种开心,让家人看上去一切都好。 有些事是家人也不能知道的,这样的心,大概只有被孤立过的人才可以理解。 《优雅的谎言》无疑是部催泪的作品,但它催泪的原因是,千智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在默默无闻中度过的,会对这部片有共鸣的大体也都有相同的经历。那种孤单的感觉,不是你只能揪住一个朋友,而是一个同学都抓不住,在这种时刻,即使身边只有一个朋友的同学,身上也是有光的。每个人在班级里都有自己的位子,你只能站在一边,甚至不是配角,只是个观众。 人都说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是最美好的,因为世界还没有向他展露尖锐的爪牙。可是被孤立的人所要承受的心里压力,就是我们所有的美好都要直接去碰撞这个社会原本就有的算计、冷漠、疏离。会被孤立伤害的人都是要捧着颗心去交朋友的人,我们不知道自己被排挤的原因,所以更加努力的抬好手,直到手里的心被绞碎。我们羡慕那样独善其身,完全不用跟世界有所沟通的人,但这样的人很少。特别是女孩子,那种敏感此时已经用触角探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只能更加封闭自己。 其实千智的死亡很大程度上确实来自于家人的疏忽,我们在悲剧发生后,会不自觉的在他人身上寻找理由,这其实也是负罪感在作祟。姐姐万智一直在找害妹妹自杀的元凶,后来逐渐才发现自己的疏忽对妹妹也产生了负面的影响。电影中千智的几次求救都是以“我们班上的某个同学”作为掩饰的,无论和图书馆的陌生人,还是自己的姐姐,她都伪装了发问者的对象——因为千智已经知道,把自己的真实袒露给对方会受到伤害。而当这种掩饰发生在家人的身上时,实际已经说明,我们的心开始被隔离了。 曾经被孤立的人其实是很好辨认的,即使时过境迁,她们还都明显的和这个世界保持着距离,从这些人身上你很少能窥视到她们心底的秘密,因为在多年的斗争中她们都学会了隐藏。电影中的千智经常去图书馆,然后和长头发哥哥教了朋友。读书确实是很好的逃避现实世界的方法。初中就是我展开长长阅读史的起点,因为在读书的时候可以整个人浸淫到故事中,假装是你不理这个世界,而不是这个世界不理你。 千智曾经拥有过朋友,后来因为父母的原因与这份友谊失之交臂。“深深刺痛我的心”,这是千智难得袒露自己的悲伤,也可以看出她真的用心交过这个朋友。她最后的死亡也许不是因为孤单,而只是深深的感觉到累。如果一个人只能在自己面前才能袒露真实,那么她将承担一股人所无法理解的重压,这对于一个青春期的孩子来说是很可怖的。 《优雅的谎言》里的花莲被孤立时是万智最终决定帮助她,乙一的一篇小说中,一个人过活的女孩通过脑电波里的电话走出了生活的阴霾。虚拟的世界总是治愈的,有着各种各样的方法密谋着让主角获得幸福,这才让这个沉重的话题看来才会有一点窝心的感觉,这也是韩国电影很擅长的角度。 《优雅的谎言》的理想化在于,它假定千智在去世之前已经原谅了一切,还设定了“五个毛线球”的桥段来表现千智的心。但其实从被孤立的那一刻起,区隔就永远存在了,人就被装进了玻璃瓶里,这个世界和我,我和这个世界,都保持在这个能彼此看到但不能触摸的距离,《优雅的谎言》里的千智是要有极强的善和美好,才能抵制住这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去原谅一切,而如果可以随着时间丝毫痕迹都不留下,那便是最美好的奢求。我们现实中的人,只能将自己托付在自我的空间中,相信只要活着总有好事可以发生,挨过孤独、寂寞,从一个人的世界中滋生出鲜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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