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阳》解说文案_《大太阳》:太阳当空,长影不死
中国剧情电影《大太阳》,于2011年上映,由杨亚洲导演,武志刚 钟英奎 编剧,影片讲述了故事以广东归来的打工仔唐大川一家为主线展开,唐大川和妻子银杏已经年到中年,在5.12大地震中,他们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自此之后妻子银杏一直不能接受失去儿子的事实,心理的创伤让她无法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她在废墟上摆了卖祭品的摊床,还支起了望远镜,供游客们参观。唐大川为了照顾自己的妻子放弃外出打工的机会回到四川开起了饭店,店里的服务员桃子是个寡妇,她的丈夫也在5.12地震当中不幸遇难。后来与银杏的弟弟二莽走在了一起。影片中还交织着援建工作者王师傅与银杏的好姐妹秀秀的爱情故事。她们作为灾后的特殊人群–高龄产妇,在国家对受灾地区的大力扶持和帮助之下最终克服了重重困难,都重新找到了生活的希望,成功的有了新的家庭和孩子。。
电影放完,长影领导说了一段简短的致辞,我当时就震惊了。我问麻绳,长影不是被卖了么?麻绳说,楼被卖了,人还在。在我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长影员工在厂子门口跪地举牌控诉的画面,以及前海一支剑给我讲了很多遍的长影厂长出门要带n个保镖,不然走在路上都能被人拍死的传说。我不知道在《大太阳》这部电影的背后有没有什么长影人血泪交融的故事,但就电影里的故事本事来讲,起码拍的人和看的人都不轻松。《大太阳》和去年的《唐山大地震》一样,关注的也是灾区人民心灵重建的心路历程,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影片对于灾难本身没有做过多的描述,只是在开头的时候旁敲侧击了一下。当512地震发生的时候我们都在干什么?我正在学校的操场上踢球,你也许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又或者奔波在去跟客户谈判的路上。倪萍和刘佩琦则在办离婚,5月12日下午14时58分,公证员的章还没有落下,地震就发生了,而一段即将结束的婚姻也留下了破镜重圆的伏笔。当倪萍再次出现在镜头前,已经是汶川一年祭的时候,而她也成了一位在地震中失去爱子的母亲,得了蛹式精神病,日夜只能靠酒精麻醉自己。蛹式精神病最早是由德国《今日心理学》杂志总编、著名心理学家沃尔斯拉·诺贝尔提出的,症状就是“自己把精神病放到抽屉里置之不理”,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治疗,就会如电影里的医生所言,“出现自杀倾向”。对比《唐山大地震》中徐帆扮演的母亲,倪萍的心灵重建显然更具难度,而我们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也就是让破碎的家庭重新变得完整。于是刘佩琦扛着席梦思回来了,虽然我们不知道他当初走的时候是一副什么样子,但他就是回来了,除了钱,还有一个生命的奇迹——倪萍在地震两周年之日产下一子,同时完成了自己的心理重建过程。这当然是一个感人的故事,有虚构,有真实,有人们捧着遗像在暮色里呼唤失去亲人的画面,说不为所动那是假的,但命题作文的种种限制也的确清晰可见。倪萍大段大段的独白式歌颂,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还抛出了试问哪个国家能在两年内重建一个城市的天问?大家都笑了,在影片最后的“中国相声艺术家汶川人民慰问团”登场之后,电影仿佛一下子变成了春晚小品。唉,真的很久没看过这么主旋律的电影了,就连郭德纲主演的《见郭大爷》也难望其项背。其实我们并不反感主旋律,只是还用“爱心传递”这么过时的手法实在是太不给力。不过在限制之外也可以看出导演在艺术上的某些尝试,比如刘佩琦在江边跳舞、挖土机舀水在顶上洒的那一幕,充分表现出了杨亚洲导演是个文艺青年的本质。他是一位关注草根生活的导演,最有名的作品是《美丽的大脚》和《泥鳅也是鱼》,倪萍可以说是他的御用演员,这部《大太阳》也不例外。几年前,我在苏州的金鸡百花电影节上见过倪萍,她跟当时还健在的谢晋导演开玩笑说,“你还认识我吗?我是章子怡。”虽然是名人,但在她的身上,没有半点子的明星气,多年来她在银幕上塑造的角色也以平民老百姓为主。我很喜欢这样的演员,起码真的是在演戏而不是在扮演明星。不过她在《大太阳》里的台词显然是过多了,毕竟戏是演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无论如何,能看到长影这个老牌电影制片厂再出作品,对影迷来说都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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