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的生活》解说文案_【同性】《月光男孩》拿奖了,我却想到这两部LGBT电影
法国| 比利时| 西班牙剧情/爱情电影《阿黛尔的生活》,于2013年上映,由阿布戴·柯西胥导演,阿布戴·柯西胥 杰哈莉·拉克洛斯 编剧,影片讲述了故事主角是15岁的女孩阿黛尔,她有一个帅气的同学男友托马斯,但托马斯并没有走进她的心。某晚她在街头意外遇到一个美丽的蓝发女孩艾玛后,第一次体验到小鹿乱撞般的怦然心动。而当阿黛尔忐忑不安的走进一家同志酒吧,发现艾玛正在那儿等着她了。女孩们的彼此靠近让阿黛尔的青春期变得复杂起来……。
本文首发于“巴塞电影”约稿或转载请站内私信2015年6月26日,美国最高法院以5比4的法官意见表决后裁定:禁止联邦政府承认同性婚姻合法化的《联邦婚姻保护法》(DOMA)违宪,同性婚姻与异性婚姻享受同等联邦福利。至此,作为世界上第20个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的国家——美国,才正式在全境通过了这一深远影响的人权法案。 有趣的是,就在这一事件的前一年,HBO制作了一部有关男同和艾滋病话题的电视电影——《平常的心》,该片并不是在讨论同性恋婚姻的形式浪漫,相反,男同群体在上世纪八十年初期所面对的严酷社会环境,引起了观众强烈的人权谴责感。换句话说,作为直男直女的观众在看过这部严肃社会题材电影后,内心之所以受到极大的触动,甚至会产生对于人类本身的厌恶,原因在于,或许我们也在不知不觉地成为扼杀基本人权的一分子。 马特·波莫依靠好莱坞一流的化妆技巧,成功地在片中饰演了男主角的恋人,将身患艾滋的绝望和无助通过他迷人的眼睛,向银幕外的观众不断地寻求救助。这点倒是类似于杰瑞米·莱托在《达拉斯买家俱乐部》中的出色表演,后者凭借该片拿到了2015年金球奖的最佳男配,同样地,波莫也在前一年拿到金球奖电视类的最佳男配,甚至将表演同样出色的马克·鲁法洛的风头完全抢去。 可能正是诸多演员的卖力表演,让这部剧情张力十足的前瞻电影有着催人泪下的效果。虽然我们可以在观影中找到感情线(马克·鲁法洛和马特·波莫的搭配),也能找到意见对抗线(鲁法洛和男同联盟协会的争执),但是影片最大的牵引力却是一个整合,那就是通过鲁法洛饰演的内德表现出一个层层叠加的矛盾,这一点,可以说在电影的开始便已经显露。内德到达火岛松——坐落在纽约的同志村,虽然大家对他很热情,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很喜欢他,恰恰相反,因为他在书中大量披露男同的私密生活,导致很多男同对他产生心理反感,他不像后来男同联盟主席——布鲁斯那样,深受每个人喜爱,因为他总是企图让男同得公开的权利,而不是像一条街角的小狗乞讨路人的施舍。 或许中国的鲁迅在百年前有关“觉醒”的观点,倒是契合这部美国男同电影的理念,鲁迅曾经说,他不觉得一味地让所有民众觉醒,了解现状是件好事,因为他们这一代人并不能立即改变残酷的现状,与其让人们清醒焦虑地坐以待毙,还不如使民众无知傻乐地经营生活。就像《平常的心》中那些男同联盟协会的其他成员一样,他们其实并不是不知道现状是残酷的,但是像内德那样“叫嚣”着“改革”,其实是在触犯大众和男同群体的禁忌,也就是违反了“游戏规则”,说到底,本片其实并不只是在反映80年代男同的人权,更多的是在责问我们这个社会的“遮羞布”有多厚。 可是美国电影总是喜欢略带温情和人道抚慰,汤米最后在办公桌上收藏死去朋友的名片,那种哀伤的情绪活像一个尺子,试图去丈量观众对于这个社会的宽容度到底有多大? 只是比美国同性恋合法早了两年而已,作为世界上性开放的代名词,法国也就2013年才在法律上承认了同性恋婚姻,也就是在这一年,曾经执导《谷子和鲻鱼》的阿布戴·柯西胥凭借《阿黛尔的生活》摘得了当年的金棕榈大奖。法国人的同志片显然不像美国那么硬,人权、法律、社会、政治的元素一个都不少,《阿黛尔的生活》则纯净的像是秋日树荫下的一条蓝色丝巾,没有那多七七八八,就是老实地说爱情,说两个女人的爱情,就那么简单,甚至如果在故事安排上再轻俗一点,它可能都会沦落到狗血青春片的路数。 或许是柯西胥空置的镜头语言,或许是阿黛尔不知所措的翘着上唇,又或者是蕾雅·赛杜俏皮而不羁的眼角,反正这部电影所有的特质最后造成的效果是:它用最通俗的爱情故事成就了一部爱情佳作,事实往往比人们的猜想要简单的多。 某种程度上来说,同样是同志电影,《平常的心》在情节安排上有着好莱坞向来的“偶然”安排和路数,人物的出现或者消失都符合剧情的需要,当剧情一旦发展到某个节点,这个人物就会被一脚踢开,布鲁斯在片中的第二任男友之所以死亡,那是因为剧情需要展示社会对男同生死的冷漠;内德的哥哥在片子的末尾之所以再次出现,是因为剧情需要一个温情的场面来催人泪下。其实这样的“路数”挺符合观众的情绪延伸,但是总归少了点什么,而这种缺失恰恰能在《阿黛尔的生活》中得到弥补。 人们总是对王家卫的电影抱着某种执念,可能源自他影片中不断重复的镜头语言,《重庆森林》中繁闹的街道,《阿飞正传》和《春光乍泄》里灵性的绿色,当然还有《花样年华》内闪耀着性压抑的黄色色调。《阿黛尔的生活》也是一样,它之所以能调动观众的情绪,在于镜头中不断出现生活化的细节:阿黛尔睡觉时张开的嘴角、她咀嚼食物时呆滞的目光,当然,还有经常出现在影片中空置的楼道口和穿梭的行人,即使是电影中最后一个镜头,柯西胥也试图在拖着观众受伤的心,随着阿黛尔朝着的径直方向,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整个巴黎街道。 很多人看完《阿黛尔的生活》后,并没有感到蕾丝边爱情的别样,阿黛尔和蕾雅·赛杜从一见钟情到热恋,再到厌倦、欺骗,直至最后无法挽回,和异性恋爱情的路程别无二致。或许我们可以这样来解读《平常的心》和《阿黛尔的生活》两部电影,前者是通过极致的放大来突显男同的人权危机,而后者恰恰相反,它试图采用极致的同化,来讲述一段巴黎街头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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