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解说文案_谁猜到了开头,谁又目睹了结局
中国香港动作/冒险/喜剧电影《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于2017年上映,由刘镇伟 江约诚 导演,刘镇伟 吴承恩 编剧,影片讲述了紫霞和青霞原是佛祖缠在一起的灯芯,两人前世斗争激烈。紫霞夺走了至尊宝的月光宝盒,又在他的脚上印下了3颗痣。紫霞要至尊宝带她走,牛魔王要纳紫霞为妾,而牛的妹妹牛香香也要嫁至尊宝,一时乱作一团。铁扇公主也赶来和牛魔王杀在一起。牛魔王擒回紫霞逼迫她与他成亲,被绑在一旁的唐僧流下了同情的泪水。至尊宝拿起金箍套在头上,他便不再是凡人了。孙悟空驾云来到牛府,要救唐僧一行去西天取经。。
作为好莱坞电影雄霸天下的时代,对于生于80年代的我们而言,影响最大的,却是那个璀璨黄金时代的香港。刚刚擦亮眼睛看到960万平方公里的大陆之外,那个时候的人们忽然发现,在南粤一隅的那个弹丸之地,居然有着截然不同的精彩生活。音乐可以那样靡靡婉转,电影可以那样幽默低俗,没有所谓的政治正确性,没有高大全的人物塑造,人们第一次发现,文艺原来不只可以用来宣传主旋律,也可以,纯粹的只为愉悦身心。 伴随着我们成长的香港电影,有些名字注定成为一个时代的标志和图腾。比如四大天王,比如二周一成。 撇开影坛地位不谈,若论在一般影迷中的影响力,恐怕星爷当之无愧的排名第一。毕竟谁没有贱兮兮的模仿过几段他的经典表演或台词,谁没有故作深情款款的说出过那一段最著名的情话: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 是的,我要说的就是《大话西游》。 尽管这部电影已经被无数人奉为圭臬,尽管影片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影评人从形而下到形而上的过分解读,但我想,这仍然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 在周星驰还没有成为后现代解构主义大师的时候,当我第一次在电影频道看到这部影片,尽管星爷的无厘头搞笑足够令人捧腹,但那拙劣的布景和有些诡异的色调还是让我在中途换了频道。再听人说起时,本片已经成为了有口皆颂的经典,上大学后,不止一次的在寝室电脑和学校周边流行的电视吧里完整看下来,当然少不了笑得前仰后合与惆怅伤感的观影感悟,但真正读懂它,却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 这不是一部喜剧,它只是碰巧让你发笑而已。 当卢冠廷的歌声响起,师徒四人再次走上取经之路。远处的城墙越来越远,凡事种种终于抛却。你才会明白,原来,这是一个关于宿命的故事。 笃信佛教的人,往往会陷入宿命论的牢笼。筑今生因,修来世果。凡尘种种,早已上天注定,谁也大不过老天爷,如何抗争。这也就难怪在教义与佛家相似的印度教流行之处,懒散的民风成为经济发展的最大阻碍。 但哪怕是最坚定的无神论者,有时也不得不仰天长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时也,命也。 命运的伟大和无奈之处,正在于你懵懂不知,你豪情万丈,当你一步步的向着目标走过去,却最终发现,早已陷入那个无法避免的深渊。多么美好的开头,却也最终敌不过这早已注定好的结局。 乱纷纷你方唱罢我登场,看似缤纷无限,殊不知,每个人都不过是命运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无论输赢,你始终握在一个大手之中。 至尊宝,或者说孙悟空,早已被写好了未来:被人点上三颗痣、带上紧箍咒、打败牛魔王、保唐僧上西天取经。他的不屑也好,逃避也罢,最终不过南柯一梦。他就像一列行驶在轨道上的火车,除非脱轨而亡,否则永远也无法逃脱那既定的路线。 更多的时候,命运是通过一道道的选择题摆在我们面前。选择的权力虽然看似在你的手中,可又有谁能够真正自由的做出选择?很多年前,我认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一份如此安逸而不知进取的工作,很多年前,我以为自己绝对不会过着如此没有激情的日子。可是,当走过一个个人生的岔路口,你最终发现,两岸的风景不是当初想要的。可是,你已无法回头。 至尊宝举起头箍,放下则无法去救心爱的女人,戴上则必须摒弃人间情欲。当选择题的所有答案都不是你想要的,可你却仍然不得不给出一个答案。至尊宝最终戴上了紧箍咒,我们也最终戴上了世俗、伦理和更多约定俗成的紧箍咒。那一刻,我们都长大了。 成长的代价是失去。失去天真的童趣,失去激情的火花,失去,无所畏惧的青春。 所以,城墙上的朱茵笑着说,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当我们营营碌碌的奔忙着,尊严和自由变得可望而不可及。我们能做的,是忘记,是离开。 苦海,翻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所以,当十九年后的一部并不足够优秀的《西游降魔篇》创下票房奇迹,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奇怪。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对当年并未收到应有评价的《大话西游》的一种补偿。当至尊宝遇上菩提老祖,两个无厘头的大师为我们贡献了一出流着泪的喜剧,一出让人开怀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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