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游戏3:嘲笑鸟(上)》解说文案_【反乌托邦】《饥饿游戏3:自由幻梦(上)》:嘲笑的学舌鸟
美国动作/冒险/科幻电影《饥饿游戏3:嘲笑鸟(上)》,于2015年上映,由弗朗西斯·劳伦斯导演,苏珊·柯林斯 DannyStrong 编剧,影片讲述了凯特尼斯·伊夫狄恩,燃烧的女孩,虽然她的家被毁了,可她却活了下来。盖尔也逃了出来,凯特尼斯的家人也安全了,皮塔被凯匹特抓走了。十三区并不真的存在,出现了反抗,出现了新的领导者,一个革命的序幕正在缓缓拉开。  凯特尼斯从噩梦般的竞技场逃出来是已经设计好的,她是反抗运动的参与者,也是设计好的,而她对此并不知情。十三区从隐蔽处出来了,并计划推翻凯匹特的统治。似乎每个人都参与了这项精心策划的行动,而只有凯特尼斯并不知情。  反抗运动将凯特尼斯卷入了漩涡,她被迫成为棋子,她被迫为许多人的使命负责,不得不肩负起改变帕纳姆国的未来的负责。为了做到这一切,她必须抛却愤怒和不信任,她必须要成为反抗者的嘲笑鸟――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最初一听说饥饿游戏3要分上下集,就能猜到在这部上集中,革命军和国会区势必不会打起来。一方面,前两部电影的整体节奏已经形成了一种固有模式:单场决战的模式——先靠大量的铺垫推进剧情,期间不乏小打小闹,最后抛开繁琐的剧情,通过一段集中的动作戏达到高潮并迅速结尾。另一方面,其它类似分上下集的电影如哈利波特7(上),也和本片一样,主要作用在于集中精力推进剧情,承上启下,为最后的大决战做铺垫。所以,如果只是为了看大决战而根本不在乎剧情的观众,恐怕会非常坐不住了。饥饿游戏系列从来都不是大逃杀那种以探讨人性为主体的电影,而是充满了政治与隐喻,展现的是美国政治文化和青少年文化。政治题材中会涉及人性命题,却不会喧宾夺主,跳离【政治】这个大的背景和载体而单独论述。如果一味把饥饿游戏系列同大逃杀系列生硬的比较,除了找茬之外,笔者想不出其它任何理由来了。这是一个典型的反乌托邦题材,科幻政治片,动作不是主要和必需的元素。系列创造了一个乌托邦政治体制,以及处于体制中的不安稳因素。这种题材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来探讨这种【理想】的体制是否能够稳定存在下去,并且能否经得住社会动荡的冲击,快速镇压恢复平静。其结论,往往是否定的,也就是【反】字的意义所在。前两部电影中作为革命军(字幕将revolution一词翻译为【反抗】,虽然无错,但是刻意回避【革命】二字,是否有什么政治考量)大本营的十三区迟迟不肯露面,电影也自然而然的将国会区树成反派,站在了主角和观众情绪的对立面。于是我们同情主角凯尼斯的遭遇,痛恨施惠国总统,为参与革命的仁人志士呐喊助威。同时,在这两集电影中,凯尼斯的反抗意识逐渐觉醒,她也将自己摆在了国会区的对立面,暂时同革命同盟一条阵线。凯尼斯被塑造成了学舌鸟,作为希望的象征、革命的符号,号召所有区域的人民揭竿而起,成为民众的精神寄托。然而到了本集,本以为革命的情绪会加剧,凯尼斯会发挥更大的作用。结果凯尼斯存在的真正意义终于显现:她只是一个政治宣传的工具。本片的核心情节便是革命军和国会区分别利用凯尼斯和皮特这对命运的情侣来进行政治宣传,大打宣传攻势。不停的煽动各区民众拿起武器或者放弃抵抗。而这对凯尼斯的影响却是最大的,她的【革命】信念已经开始动摇,甚至她开始出现对革命军的真正意图的质疑。政治不分对错。前两部电影如果还存在明显的正邪分立的话,那么本集中已然完全看不出孰是孰非了。革命军总统口口声声要推翻国会区,建立新施惠国。但鬼才知道她所谓的新施惠国与现存旧施惠国之间有什么本质区别。国会区总统至少还建立了一个【乌托邦】式的国度,虽然专制,但国会区的公民们却能够享有法律允许之下尽可能多的自由与福利;而革命军总统,除了会开出一张张空头支票,却什么也带不给她的子民,我们所看到的更多是对仇富以及近乎蛮横的独裁。尤其是凯尼斯那与生俱来的反抗精神,更是她所驾驭不了。想想一开始凯尼斯对她开出条件时那勉强接受的态度,就能料想到二人最终反目成仇的一天。伴随着凯尼斯对受苦受难人民怜悯的是她日渐加深的对革命军的怀疑与反抗。凯尼斯是典型的美式英雄主义个体,人民的英雄,国家的公敌。能带给人民真正的自由的,不是疯子,便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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