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解说文案_《弗兰克》: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英国| 爱尔兰喜剧/剧情/悬疑电影《弗兰克》,于2014年上映,由兰纳德·阿伯拉罕森导演,乔恩·容森 彼特·斯特劳汉编剧,影片讲述了影片根据乔恩·强森的回忆录改编,他与《锅匠,裁缝,士兵,间谍》的编剧彼得·斯特劳汉一起负责影片的剧本。影片中多姆纳尔·格利森饰演一个意欲成为音乐家的年轻人乔恩,加入了由弗兰克主导的古怪流行乐队之后发现自己超负荷承受磨练,片中饰演谜一般的乐队领导人弗兰克的正是迈克尔·法斯宾德。而玛吉·吉伦哈尔饰演的是弗兰克的助手。。
(芷宁写于12月7日) 与其谈及影片《弗兰克(Frank)》的拍摄手法和表现方式,倒不如聊聊它所表述的典型现象和典型人设。 看这部影片,大概会让很多特别文艺的文艺青年感慨万千,相较于普通青年,极端文艺青年就像片中的弗兰克般只能存活于属于自己的世界里,一旦落入现实社会,便会无所适从,即便基于好的出发点,欣然摘掉了用于掩护或依赖的屏障,却依旧找不到适宜自如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 这种境况是比较残酷的,这类“不合群”的人往往被各自的“文艺基因”激发着催动着,他们不安于世俗,想过能自由创作并尽情表达的生活,然而,一旦被迫从自己过得惯的生活状态中抽离,他们便如初生的婴孩般脆弱无助、不堪一击,任何一个嬉闹的玩笑都会彻底毁了他们。 如果将弗兰克们的音乐创作置于大众的视听中,或许一时间无法确认那究竟是天才之作,还是毫无天赋的呓语胡闹,但至少可以确定的是,当初乐队在森林木屋中制作所谓的新 专辑的时候,弗兰克们是快乐的,自在的,无畏的,仿佛几个在属于自己的国度里肆意放纵的精灵,至少像是从外星球放逐来的。 Don在位于湖光山色的小木屋的自杀了,带着一种预示性,也代表着彻底意识到始终也无法达到心之所系的一种幻灭,这种幻灭是致命的,仿佛提前预告了弗兰克等人参加西北偏北音乐节的行为也是一种致命的幻灭。弗兰克整日整夜以大头娃娃的头套示人,就连吃东西、洗澡时也都带着,他以这种方式避免自己和这个世界做无阻碍的接触,那里只容他独自踯躅,Jon的加入以及Jon以网络曝光乐队轶事的方式,让渴望得到认可的弗兰克误以为有了新的和世界接触沟通的途径,却不料,这样的方式和他适宜生存的模式是相悖。最了解弗兰克的是Clara,她在音乐节表演前夕选择离去,看似是分裂乐队的始端,却是在敲响警钟。 不少观众认为该片拍得诡异,剧情属极端类型,其实内心存有弗兰克式生存模式的人并不罕有,只是他们当中的很多人能在内心和俗世之间寻找到一个平衡点,从而侥幸度日。而弗兰克们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只能孤僻而偏执地存在于自己创造的一隅中,你可以认为他是天才,也可以同意医生的诊断,他就是个神经病,不过,似乎很多天才都是神经病。普通青年Jon在乐队的历程,便恰似以一个普通人的视角来呈现弗兰克式生存模式的局限性和不适应性。 此番戴着娃娃面具头套的迈克尔·法斯宾德给出了不错的表演,法鲨的这一演出令人想起了在影片《天国王朝》里饰演麻风国王的爱德华·诺顿,和诺顿一样,法鲨仅仅以肢体动作和情绪语言就突破了面部被遮挡的表演局限,于是,虽然在大多数时间里弗兰克都以大头娃娃的形象示人,观众却仿佛看到他的神情,继而窥到他的内心。 片尾,摘掉头套的弗兰克以奇特的嗓音,有点局促,有点羞涩地为他的伙伴们唱了一曲“I love you all”,世界是冰冷的,也是无情的,幸而他们还有彼此,彼此的存在和容纳形成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空间,让他们得以存活。(杂志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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