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恶人》解说文案_《OB的故事》
美国犯罪/剧情/悬疑电影《八恶人》,于2015年上映,由昆汀·塔伦蒂诺导演,昆汀·塔伦蒂诺编剧,影片讲述了寒冷的怀俄明州山谷中,一辆马车载着赏金猎人“绞刑者”约翰·鲁斯及其价值一万美元的猎物黛西·多摩格踏雪而行。途中,黑人赏金猎人马奎斯·沃伦少校和新人警长克里斯·马尼克斯相继登上马车,红石镇是他们共同的目标。由于风雪太大,马车停在了米妮男装店,然而熟悉的店主人不知去向,却另有四名不速之客百无聊赖地待在店里。约翰时刻担心他人抢走猎物,马奎斯警惕地扫视面前的陌生人们,多嘴多舌的克里斯不时为紧张的气氛中加油添醋,黛西则似乎等待更大的风暴到来。   仿佛与世隔绝的小店内,即将刮起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
一 双枪罗伊 自从战争结束后罗伊就一直戴着他那破口琴,那曲子太优美了,但想到他在战争时期的称号,我真替他有点恶心。罗伊吹完了一曲,把口琴的口水往衣服上蹭了蹭便揣进了怀里。 罗伊:“你看,有些事你如果不亲眼看一看,自己就会大错特错。” “这已经够冷了,你能别烦我吗。”我不耐烦地抱怨道。 “我不知道你小时候的生活环境怎么样,在那之前,我从小到大身边所能看到的黑鬼对我来说就像低于我们的一种动物,只会干活,往嘴里塞东西,然后给我们添点麻烦,再让我们抽他几鞭子,那就是他们活着的意义,但是,你知道,我喜欢跳舞。“ “你跳舞的姿势丑得像个鸭子。”我知道他不是,但我这么说是想让他闭嘴,或者打发打发干活前的无聊时间。 罗伊像是被我逗笑了,摇着头忍不住笑了笑。“我保留意见。” 他继续说:“你知道,我很久没跳舞了,有时候我会醉醺醺地在索菲亚的墓前生闷气,甚至会把那些花踢掉,是舞蹈,是因为我和她一起跳舞的感觉才让我决定和她结婚,但这种感觉再也没有了,我觉得,只有人才会懂得跳舞的美妙,黑鬼们又怎么会懂得呢。” “得了吧,他们生来就会跳舞,在这方面,白人在他们面前就像个三岁儿童。”我回答道。 “那是在战争后,至少在战争前我没有见他们跳过,或者说是那种被压迫的情形没有机会让他们跳舞,但在一次偷袭中,我在埋伏的时候看到了,那是一个黑人姑娘,当时我惊呆了…"罗伊做出夸张的手势,像一个炸弹在他双手之间爆了炸。“我他妈像找到新大陆一样,但同时又羞愧的要死,我竟然愚蠢到三十多年来一直把他们当做畜牲看待。” 也许天太冷,雪太大,我想说一些过火的话。“然后你就把那黑鬼强奸了?” “去你的。”罗伊往我脸上抡了一肘子,虽然力量不大,但因为天太冷,我的皮肤几乎就要炸开了,他这一下着实让我疼了一会,眼前开始变得模糊。 我骂道:“天杀的!你知道你多恶心吗,三十多年来你把黑鬼当畜生对待,你在战争时期的称号是‘黑畜侩子手’,刚才你因为一个瞎编乱造的黑人婊子给了我一肘子,现在,难道你不会因为即将要去杀一个白人姑娘而感到羞耻吗?而且是为了钱。” 他又恢复了那种自以为是的笑容。“黛西·多摩格是帮派份子,而且最近她还被“绞刑者”给缠上了,你知道吗,甚至有人在谣传黛西已经在他手上了,'趁你病,要你命'是最容易来钱的法子,别忘了,我们得在“绞刑者”之前把她搞定才能要到钱,而且得到的钱比赏金猎人的还要多,这种黑吃黑的钱不是你一直最爱赚的吗,嗯?。” “妈的!”还没等我回答,他突然大骂了一句。“我就知道那个流浪牛仔不靠谱,马是好马,但他顺走了我一支枪!”他一边摸着空枪套一边叫骂着。“你的枪,给我,你受伤了,瞧,鼻血都流到胡须上了,你在这望风。” 我骂了一句该死的,但还是把枪给他了,因为他是“双枪罗伊”,就是说,他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定要用两支枪才行,这都怪他当杀手的处女作太成功,五秒钟,两支枪,干掉了全场十个人。那之后他就随身带着两支枪,这样看上去是很厉害,不过现在,我把这称作“强行装逼”。 现在黛西·多摩格的马车在我们所埋伏的雪坡下停了下来。雪地里,一个车夫,一个女人,一辆马车,旁边的破屋子虽然没人,但里面常常有为过路人备着的给马吃的干草。 罗伊出发了,在他来看干掉黛西·多摩格的任务并不复杂和困难,他要担心的就是要赶在“绞刑者”把事情搞定。我看着他留在雪地上的脚印却听到了水滴的声音,确切的说是我的鼻血留到雪上的声音。妈的,寒冷的天气让我鼻子里的血管更脆弱了,冻僵的脸让我没有发觉一直流着的鼻血,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雪地上的一滩血红显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凶杀现场。我赶紧仰起头,顺势抓了一把雪捂在了鼻子上,但这种“雪上加霜”的行为让我感觉自己蠢透了,刺骨的冰冷让我不断地骂娘。我只好仰着头躺在雪地上,为了让鼻子减轻点负担我还得张着嘴呼吸,顺便还尝了尝雪的滋味。看着一片片雪花从我眼前划过竟然让我有了一种熟悉的童年乐趣,上一次以这种角度看着雪飘下来的时候还是14岁吧,那时候我的农场里的舅舅还每年来…… 雪坡下的几声混乱的枪响把我从愚蠢的回忆里拉了回来。我的鼻血止住了,但我往下望去的时候真的看到了一个凶杀现场。奇怪的是现场中没有罗伊的身影,哦,不!妈的!我在雪地中看到了三个人的尸体。我跑了下来,我真的没想到罗伊竟然会死在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鬼他妈才知道,罗伊的头被枪打了个稀烂,看来对方开了不止一枪,马夫倒是一枪毙命在马蹄子边躺着,黛西·多摩格趴在了雪地上,去他的罗伊,或许他刚才不应该往我脸上来那么一下子。不过我还得感谢他,因为这下考斯克帮派给的赏金就全是我的了。二黛西·多摩格的计划 现在看来,刚才是我想多了,因为黛西·多摩格没死,她挣扎着从雪地上坐了起来,糟糕的是她手里拿着枪,更糟糕的是我的枪还他妈在罗伊手上呢。 “这位先生,看来你要帮一下忙把我送到米妮杂货店了,我有紧急的事情要办,不,不行,看样子来不及了…”看来她好像还没搞清楚我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问道。 “我他妈才不管你是谁呢。”她站了起来,拿着枪对着我。“听着,再过几分钟‘绞刑者’就要来了,他是个混蛋,本来我要甩掉他去米妮杂货店给我弟一个惊喜,再一块等着处理那混蛋,但现在被这个家伙给搞砸了。”她指着罗伊的尸体说道。 她继续说:“伙计,说实话我是个犯人,你知道,女人被折磨惨了会被迫做点出格的事,但'绞刑者‘是个赏金猎人,只是为了钱,没有半点人情,他现在马上就要来了,如果我现在逃跑很可能在几小时内迷路然后冻死,现在我只想让你当我的马夫,然后等一会儿把我送到米妮杂货店,到了那里等事情解决后我会给你一千美元,然后你就自由了。" 我现在的命在她手上,她可能已经知道我和罗伊是同伙,之所以这么说可能是想忽悠我,让我别乱动什么心眼。我问道:“怎么送?” 黛西站在那里,往马车来的方向看了一会,但她手里的枪仍然指着我。“你现在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你到底要搞什么!”罗伊啊罗伊,双枪罗伊,你强行装逼不只害死了你,现在也快弄死我了。我把身子转了过去。 黛西在那里喃喃地自言自语,“约翰.鲁斯是绞刑者,绞刑者从不在押送途中杀死囚犯……" 我听到了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慢慢向自己接近,然后脑袋上突然被猛击,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或者说不知被谁踢醒的时候,“绞刑者”和黛西便站在了我眼前,他用手铐把黛西和自己铐在了一起。而这时候我大概知道了黛西的计划,为了不让自己在雪地里迷路冻死或者防止在路上被我杀死,她选择落在“绞刑者”的手上。 “婊子,你应该庆幸他还活着,不然我只能杀了你再放心地带着你的尸体去红岩镇了。”约翰.鲁斯用铐着黛西的胳膊用力扯了一下。"小子,你是谁。" "他是一坨屎。"黛西说。然后约翰.鲁斯直接往她脸上来了一拳,她的一只眼睛顿时红肿了起来。 黛西刚才是故意让赶来的约翰.鲁斯看到她打晕我的场景,让他以为是自己碰巧看到的,以便让他进入这个圈套。我看了黛西一眼,说:"我是马夫,看来之前我不该惹那女人生气,刚才我知道后果了。” 约翰.鲁斯说:“现在,你知道她的后果了,那么你叫什么。” “别人都叫我OB。”我答道。 “OB,刚才在你马车上的,在我旁边的这个女人是个犯人,赏金一万美元,到了红岩镇我会把十分之一的赏金给你,你现在就是我的马夫。” “不错的买卖。”我答道,这时候黛西的脸色有了些变化,约翰.鲁斯给我的是十分之一的赏金,也是一千美元,她现在应该在后悔刚才没有承诺再多给我一些吧。 约翰.鲁斯看了看雪地上的两具尸体说:“婊子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吧。” 就这样,我载着“绞刑者”和黛西,驾着马车往红岩镇走,途中会在米妮的杂货店稍作歇息。到了那里该是个什么鬼情况呢?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想甩掉身后那场要冻死人的暴雪。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温暖的米妮杂货店马上就要到了,这时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前面。我停下了马车,前面那人骑在一匹老马上,马身上还绑着几个尸体,他抬起了头,脸从帽子下露了出来,原来是个黑鬼。 “马车里还能再坐一个人吗?”他叼着烟斗,烟和声音同时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我问道:“你从哪冒出来的?那几个又是怎么回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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