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裂无声》解说文案_电视语态下的等级蚕食
中国犯罪/剧情/悬疑电影《暴裂无声》,于2018年上映,由忻钰坤导演,忻钰坤编剧,影片讲述了北方凛冽的冬天,一个牧羊少年带着自家的羊群在山里行走,路过浅浅的河沟,他停下脚步低头注目。 两天后,矿工张保民得知儿子失踪的消息,急切赶回家中,三天后,律师徐文杰的女儿失踪,他拿起电话打给他能想到的唯一嫌疑人。山林,荒野,寻找孩子的人们迷失在其中。。
“吃素不是好习惯。”“羊也吃素。” 昌万年,坐在那里吃羊,全桌无素。这是他跟竞争对手说的话,一语道破了整部电影的“秘密”:弱肉强食。 社会等级分化,是物质资产掠夺过后,划分不均所导致的。更重要的是,首先掠夺者,在夺取所有资产的前提下,进行了他自我认知的某种标准的划分,也为人类不断进程中,会产生则必然产生的战争,埋下伏笔。在自然界的食物链条当中,草食类动物,他们吸收最微小力量的植物,从而成为最大力量动物的食物,如此环环相扣的链条,是需要在一定量的限制当中,才能得到永存,相反就是死亡。而电影或者小说,往往在质量的守恒的情况下,对平衡进行突破,让突出的某个角色,或者某个事件,进入到常规的步伐当中,从而达到打乱节奏的目的。张保民就是这个角色。没有标签化的视听手法,或者说使用了一种可有可无,且不知用途的视听手法,是这部电影非常致命的一点。 人物出场很重要,有些人物的出场会一眼抓住你,并且让你很难抹掉他的某种特质,甚至是一种外在的性格。《白夜追凶》,广受好评,很多人都说,这是中国国产网剧难得的佳作。可我不得不得把他拿来跟几年前的《暗黑者》做比较。我个人更加喜欢《暗黑者》在人物出场方面坐下的工夫。《白夜追凶》在表现男主角出场的手法上,运用了长镜头,大全景。几乎很难捕捉到男主的表情,体态,面对工作的应急能力。在大全景的世界里,往往是我们比较真实的生活。就好比,侯孝贤提到过自己使用大全景、远景加固定镜头的原因非常简单,就是因为用了素人演员,便需要用看不清表情及动作的大全景,来遮掩表演本身的瑕疵。久而久之,这便形成了侯孝贤电影,乃至台湾电影的某种独特风格。不过这用在表现某个重要角色的时候,就会显得过于玩弄技巧,而忽略了长镜头本身的作用是什么。电影《暴烈无声》,是否可以谈得上有视听手法的作品,还有待思考。 首先,开门见山的说,张保民真是个极没意思的角色。一出场,就是一堆采矿的人中间,有人喊他“哑巴”,我们才了解主角一个信息。没有画幅的变化,没有景别的变化,更没有某种寓意符号的展现,怎么看都像在表现中国电视剧语态下的主角。 其次,就是叙事视角的混乱。我们说叙事视角是我们看待这个世界的窗口。当我这个窗口,很窄,那么我所能告诉别人我看到的东西,就只能限定在半个眼眶当中。这就会产生不可相信的叙事部分,这也正是电影叙事最独特的地方。中国电视剧的模式,讲故事,线很直白。几条人物事件线并行,中间穿插一些故作悬疑的场景,不仅将场与场之间连接,更重要的是,让普通观众觉得,你好像很会讲故事的样子。其实,电影《暴烈无声》就是用这种电视剧的叙事模式在故作玄虚。 除了张保民儿子张磊失踪的事件线以外,其他所有的叙事都是没有主视角的,像中国电视剧惯用的上帝视角,让我们能够充分得,甚至有点傻乎乎的明白了这是一个关于什么的故事。 昌万年想要保住公司的小九九,律师想要救女儿的小九九,张保民想要找到儿子的小九九,这一些都非常直白的出现在了电影的叙事主线上,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再者,主题不够鲜明。有人说,看到结尾处,这不就一个关于弱肉强食的故事嘛。也许这在本身的人物设置跟结尾的人物选择上来说,这的确是一部比较鲜明的,社会等级竞争的电影。不过如果没有结尾的续上,那么前面的故事主体部分,则很难感受到社会等级。 你不能因为,有贫富身份的差距,就可以给主题下定义。张保民身上有中国普遍农村人的无知无畏吗?我看到了无畏,一个劲得爽打,像所有韩国黑帮电影一般的场面,样子很好看。可是无知呢?我想说无知才是等级竞争最无法改变的弱势点。至少张保民身上没有,他不像村里的人,到更像是穿着村里的衣,吃着村里的饭,躺着村里的房,上来就喜欢打架的城市混混。昌万年,是食物链的顶端,可我怎么看都像是吃着羊肉的高级“羊”罢了,举手投足之间,他是个十足的爆发户。我并没有看到弱肉强食,只是看到为了生存下去的三个人,他们彼此联系,却又不是一个“吃”一个。 周五的票,我在电影瞌睡无比。朋友跟我说,看得毛骨悚然,我想说为什么我听到了音效的紧张焦灼,却丝毫没有在张保民身上看见。为了现实题材而现实,为了戏谑而发笑,我们copy韩国现实题材的拙劣道路,到底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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