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女孩》解说文案_你怎么知道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英国| 美国| 德国| 丹麦| 比利时传记/剧情/历史电影《丹麦女孩》,于2016年上映,由汤姆·霍伯导演,DavidEbershoff 露辛达·康逊编剧,影片讲述了本片由露辛达·康逊担任编剧,根据David Ebershoff在2000年出版的同名小说改编,后者的小说则受伊恩娜·维金娜的真实故事启发而虚构的。伊恩娜最初本是男儿身,他的妻子格蕾塔·维金娜是一个画家,恰好需要一个女模特,于是她让自己的丈夫扮成女人当自己的模特,没想到画出的作品很受欢迎,哥本哈根到处都有伊恩娜的肖像,1931年伊恩娜通过手术将自己改造成女性,成为世界上第一位变性人。。
看完电影后,我就很条件反射的去翻找变性人相关的资料,试图通过一些专业途径来帮助我更好的了解电影,了解lily,很多解释都归结到了童年的影像,或者其他影响性别认知的重大事件上,对于这些解释,我也只能似懂非懂,即便是发生在现在的变性我都无法感同身受,更别说世界上第一位变性人所面临的周遭了。其实静下来想想,也许并非每个人都能理解变性,但是但凡看过电影的人却都实实在在被感动到了,这也许并无关变性,而是莉莉独自一人面对世界的勇气,坚持不懈要在黑暗中寻找着上帝所赋予她的本来的样子感动了我们。她不一定非要是妻子的丈夫,可以只是妻子的爱人和朋友,她不必非得是一个山水画家,也可以是一名百货大楼的售货员,所有的标签都可以随时撕毁,只要它们别遮挡住lily本来的样子。还好,整个片子基调没有大义凛然的去烘托那所谓的作为第一的变革者,而是带着我们去lily的内心世界走了一遭,典雅而高贵,温婉中透漏出淡淡的忧伤。两颗自由的灵魂,没有人间烟火的困扰,生活给她们什么窘境都可以不用在乎,找到真正的自己便也死而无憾了。Lily最后一刻终于可以笑着离去,不属于她的部分已经被拿掉,她终于可以以最本真面貌回归自然,回归上帝。影片开头就为我们陈述了Lily童年的自然环境,音乐缓慢而悠扬,在性别认知还很模糊的童年时代,Lily一定是自由而幸福的,即便是有些女性化的举动,在大人眼中也只是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儿的可爱之举。而这一切却从父亲教训了汉斯的那一刻被迫终止了。也正是因为这样,Lily所能画出的最心动的风景都只停留在了那个尚可以隐藏自己性别的童年时代,无法再往前进。终于有一天,她可以不用迷失在童年里了,从格尔达给她穿上女装的那一刻开始,她终于看清了那个自己一直在童年里寻找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身为Lily的自己。所以她不再画了,童年的风景已经完成了使命,接下来就需要在现实中实现真正的自我了。过程虽然艰辛但又有谁能否认那种认识到真正自我的幸福呢?从小我们就会被教育认为人首先是有社会属性的,所以我们要担任好父母的好孩子,老师的学生,公司的员工,政府的居民等等一系列角色,可如果撕掉这些标签,我们作为一个人还能剩下一些什么东西呢?也许一个人要实现真正的人格独立,首先就要脱身于世俗,做一个隐士。小雀斑对于女性心理的诠释更多的展现在柔美上面,而这种柔美中又带有一丝憔悴。这恰好体现出了Lily对于女性角色自我认同的极度渴望,因此要尽可能最大化的去突出女性身上最明显的那个特征。而略显憔悴的眼神又向我们诉说着在自我认同路上所饱受的生理心理的煎熬。同样身为丹麦女孩,格尔达的形象塑造同样占据了重要地位。她打开了Lily的自我寻找之路,并且也是这条路上唯一能理解并且陪伴Lily的人。她很独立坚强,对自己的绘画事业有独到的见解。而在面对自己的丈夫被Lily杀死这件事情上,更是让我们见识了这个女人身上所具有的伟大的爱的力量。直到那一刻的彻底爆发才让我们意识到这些无私的爱的背后也包含着无数痛苦与孤立无援。影片结尾处,格尔达望着远处魂归故里的Lily,幸福的笑着,眼睛却也含满了眼泪。那一刻的格尔达是幸福的,因为她看到的是完整的Lily幸福的离去了。Lily的离去也带走了自己用尽了全身力气的爱,余生的格尔达注定是孤独的。这部电影力求符合主人公画家的格调,让人始终都沉浸在一种宛若油画般的古典世界中,即便只是旁观者也久久无法抽离。丹麦女孩The Danish Girl(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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