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罗纪公园》解说文案_【斯皮尔伯格】《侏罗纪公园》:光阴的故事
美国冒险/科幻/惊悚电影《侏罗纪公园》,于2013年上映,由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导演,迈克尔·克莱顿 大卫·凯普编剧,影片讲述了约翰·哈蒙德博士在进行恐龙研究过程中发现一只吸了恐龙血,藏在树脂化石中的蚊子。他从恐龙血中提取出DNA,复制出恐龙,并建成一个恐龙“侏罗纪公园”。没想到的是,公园发生意外事故后又遭人破坏,造成灾难性局面。科学家艾伦和埃莉及来到公园的其他幸存者终于逃出险恶的侏罗纪公园。。
有什么比女人更害怕汹涌的时光流逝?答案是:视觉特效电影。犹记得当年在电视机前看到《侏罗纪公园》,霸王龙(文中所有恐龙称呼均依本人习惯,与电影翻译有出入,下同)在台风来临的暴雨之夜缓缓现身,如暴君驾临。极富现场感的恐惧让屏幕前的我屏住呼吸,那个巨大身影便成为了少年心底挥之不去却又念念不忘的奇妙存在。电影的震撼还不止于此,科学家初临小岛时,见到高大的蜿龙出现的第一幕,以及电影最为重头的迅猛龙猎杀情节,都让人记忆深刻。这部生产于1993年的电影,在当时已经可以被称之为“奇观”,他基本代表了斯皮尔伯格在商业片上最高的成就,简单直接、繁复而不凌乱,尽可能清晰明了的故事主线与特色鲜明的人物形象,最重要的,还是制造出观众见所未见,甚至无法想象却又真实无比的震撼画面。在那个电脑CG技术尚未大规模应用于电影工业的时代,斯皮尔伯格作为先行者,完美做到了他所想要的一切。相信那是对所有观众认知与见闻的一次巨大冲击,当恐龙这样的庞然大物如此有血有肉地出现在大荧幕上时,粗重的鼻息,迅猛的动作,以及灵动仿佛透射着智慧的眼神,都让人觉得导演只是把动物园中的某种动物牵出来直接拍摄而已。那简直是一种全新的生命体验,有时你仿佛像是在看一部纪录片,在一旁静静注视着那些自在的家伙罢了。想象力无止尽,电影却能把那些异想呈现为某种“真实”,所谓“梦境成真”,尽管对于很多观影者来说,那也许是惊恐混杂着愉悦,苦乐参半,说不清是“美梦”还是“噩梦”的纠结,但它毕竟成真了。 然而遗憾的是,当年的中国观众,并无缘得以在大屏幕上见识这部奇迹般的电影。1993年,徐克在《青蛇》里搞出了两条毛毛虫一样的大蛇,这部音画俱佳的水准之作,特效反而成为最大败笔;陈凯歌拿出了最值得骄傲的作品《霸王别姬》,也成就了中国叙事型商业电影的巅峰;周星驰、刘镇伟分别推出《唐伯虎和点秋香》和《东成西就》,一不小心日后也都被奉为经典;“功夫皇帝”李连杰甚至在一年内演了好几遍黄飞鸿、方世玉、张三丰和张无忌,成为香港武打片“不二”之选。可惜,无论好莱坞还是香港造,多数观众的观影体验依然是来自录像带和还不怎么清楚的彩色电视。屏幕中小了好几号的恐龙,单声道的音轨,或许还不如港片里的女鬼与僵尸来得恐怖。然而即便大多都是野路子,是闭路电视是录像厅是转了好几遍画质已经磨损的录像带,但《侏罗纪公园》依然影响了整整一代人,在未来的好几年里,直到VCD、DVD的时代,甚至到CG技术大放异彩,它依然显得如此卓而不凡。这就是斯皮尔伯格的魅力所在。于是,到了2013年,距离此片上映已经整整过去20年,这部电影方才以3D转制的形式出现在中国的大银幕上。而中国即将成为仅次于北美的全球第二大电影市场,这部电影以如此浓墨重彩的方式回归,也算是对中国观众一份额外弥补。如今,我们不仅有了3D,更加清晰的放映设备与更清晰的分辨率,甚至有了“那么大”的IMAX,还有什么能比巨幕更能展现恐龙们的世界呢?虽然几乎已经忘记了《侏罗纪公园》的具体情节,但电影当年带给我的完美印象,却依然根植于脑海中,走进影院,去看IMAX,这简直是必然选择。然而也是这样的冲动,让我忽略了一个必要却又易被忽略的事实,以至自己未能及时调整预期,而变得若有所失。是的,那便是“时间”。 在评价电影前,也许要先说些题外话。电影,作为影像的艺术,本身就包含“技术”与“艺术”双重属性,因此也就产生了所谓“叙事电影”与“奇观电影”的分野。电影诞生之初,本来就被作为一种娱乐手段取悦大众,而作为艺术的电影,不仅能再现现实,更能呈现奇观。一段时间,叙事电影与奇观电影是相互对立却又互有融合的两大类型,双方总是在互相拉扯中各领风骚。上世纪50年代的法国新浪潮无疑带动整个电影体系往艺术化的方向大步迈进;而80年代后,消费时代的到来,好莱坞技术流崛起,又让奇观电影取代叙事电影成为主流,电影的故事情节及对白成为服务“画面”的附庸。尽管这几十年来,主打视觉的“奇观”在全世界攻城拔寨,好莱坞的电影工业流水线已经研发出一套可以跨越地区、文化、人群的所谓“高概念”商业电影模式。与之相应的则是叙事电影与艺术电影市场的日益萎缩,虽然还有欧洲市场的固守,有学院和电影艺术家们的坚持,但在整个产业中双方势力已经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影响力自然也不能同日而语。于是卡梅隆可以一次又一次依靠对新技术的研发升级成为电影世界之王,而伍迪艾伦则永远只能固守一批相对小众的观众群体。尽管也有斯皮尔伯格、克里索托弗诺兰这样可以兼顾视觉与叙事的天才导演,但一方面是凤毛麟角,另一方面所谓兼顾,难免左右互博,有所妥协牺牲,失之纯粹,常有佳作,却也鲜少传世经典。纵然如今主打视觉的奇观电影已经成为电影业的绝对主流,但其也有一个先天的无法克服和避免的缺陷,那便是技术更迭与时间洗礼。任何一部所谓特效大片,无论在出现的时代如何惊为天人,如何绚丽逼真,如何猛烈刺激,都经受不住时间的考验。当然,鉴于影片的实际质量,这种保质期就好比是美丽的女人,胚子好会保养的,也许能保持青春二十年,而有些则可能只有短短三五年,但无论再如何青春逼人,美艳不可方物,都无法逃脱时间的魔咒,终有老去一天。视效电影同样有这样的顽疾,比如当年初看《泰坦尼克》,沉船海难逼真程度让人瞠目结舌,可多少年后再度温习,各种明显的CG特效如同入眼的沙子,时时逼人出戏;同样境况的还有《指环王》,曾经王者归来的宏大场面,看得我眼角湿润,可是再见蓝光时,那些批量制作出的CG大军,拼贴得甚至有些粗糙的浩瀚场景,都有些让人败兴,反而是夏尔那些轻松的段落,温情依然。这还都是拿过奥斯卡,堪称叙事与视效双全的例子,还有最早的《哈利波特》,曾经的《星球大战》系列,早期的皮克斯动画,以及每年都有大片们,全逃脱不了如此宿命。即便目前依然传奇的《阿凡达》,以及最近在国内热到爆表的《环太平洋》,也必有一天步入这样的结局。它们或许会因为历史贡献而被铭记,却无法再在几十年后,像它们今天震撼我们这般再去刺激未来的观众。反而是一些叙事电影,几十年前的旧作,甚至黑白默片,却依然保留着打动人心的力量。 说这么多题外话的原因,是因为重映的《侏罗纪公园》,也面临着这样的问题。虽然有新的3D技术包装,有画面修复,然而再看《侏罗纪公园》,却依然不复当年震撼,那些留存记忆的美好感觉,反而在观影的瞬间不翼而飞了。这么多年,我们受益于新技术的飞速发展,电影画面的表现力已经完全日新月异,我们接受各种绚烂的视觉特效、奇观胜景的轮番轰炸,无论眼光与期盼,都已不可同日而语。这个市场,变得更加的挑剔和敏锐,甚至更加刻薄。我们既希望看到更加逼真和刺激的画面,也希望故事可以讲得更加曲折老到,而这对于一部20年前的电影而言,这样的期许有些过于苛刻了。为什么会这样?完全是因为它所留给我的那份完美印象,那是承载着少年梦与美好的全部寄托。甚至毫不夸张地说,它也是那无数让人爱上电影的理由之一。客观地说,抛开演员略显夸张表演,整个《侏罗纪公园》故事情节紧凑、叙事流畅,斯皮尔伯格的调度已见大师风范,惊悚、动作、幽默等各种元素也一应俱全。甚至连特效,拜托手工艺人的细致认真,如今看来也依然非常出色,十分逼真。霸王龙雨夜现身以及迅猛龙捕猎的情节依然精彩刺激,在影院引来惊呼连连。故事虽然简单,但论及电影的完成度与流畅度,今日诸多大片都难以企及,可称为商业导演的教科书。这些好,都是如此显而易见,只是,当《侏罗纪》再次回归为一部电影,那些它所承载的梦却在倏忽间全部丧失,不复存在了。这只是一部精彩的、用心的、值得去影院一看,保持了多年票房纪录,却并非完美的好莱坞电影。而如果打上1993年出品的烙印,则足以在电影历史上留下重要一笔。 也许人到老年的斯皮尔伯格也逐渐意识到了奇观片的桎梏,他随后便创作出了《辛德勒的名单》,近年的《战马》与《林肯》更是舍弃了对宏大视觉场面的营造,转而沉下心来去讲述故事和描绘细节。有得有失,褒贬不一,却丝毫不影响他成为一代宗师不可逾越的地位。再没有这样的天才,电影种类之丰富、叙事之多样,开风气之先,在奇观电影与叙事电影之间切换游刃有余,又饱受专业人士与市场的共同肯定。而我们,得益于这些大师的辛勤耕耘,在每个阶段总能收获他们用心的馈赠。无论失望、疑惑或者念念不舍,我们因为一路有他们作品的引导,才在现实中逐渐勾勒起自己的世界观与价值观。我们长大了,电影或许也长大了,世界每天依旧前行。或许相见会若有所失,我却依然不肯只是单单怀念,每段有关电影的美好岁月。 Ps:1、第一次发现电影中居然有塞缪尔杰克逊。2、总局的刀子好快,多处被下手,以至于电影中一个死人的镜头都没有,绝对绿色环保。3、3D效果……只是给了电影一个再映的由头而已。4、20年前的特效电影,依然是国内难以企及的技术高度。5、最好的3D效果永远还是IMAX片头的广告。 史蒂文·斯皮尔伯格Steven Spiel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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