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二》解说文案_《一九四二》:饿殍的悲痛入皮不入心
中国剧情电影《一九四二》,于2012年上映,由冯小刚导演,刘震云编剧,影片讲述了一九四二年,因为一场旱灾,我的故乡河南,发生了吃的问题。与此同时,世界上还发生着这样一些事:斯大林格勒战役、甘地绝食、宋美龄访美和丘吉尔感冒。 老东家叫范殿元。大灾之年,战争逼近,他赶着马车,马车上拉着粮食,粮食上坐着他一家人,也加入往陕西逃荒的人流。三个月后,到了潼关,车没了,马没了,车上的人也没了。这时老东家特别纠结,他带一家人出来逃荒是为了让人活,为什么到了陕西,人全没了?于是他决定不逃荒了,开始逆着逃荒的人流往回走。人流中喊:“大哥,怎么往回走哇?往回走就是个死。”老东家:“没想活着,就想死得离家近些。” 转过山坡,碰到一个同样失去亲人的小姑娘,正爬在死去的爹的身上哭。老东家上去劝小姑娘:“妮儿,别哭了,身子都凉了。”小姑娘说,她并不是哭她爹死,而是她认识的人都死了,剩下的人她都不认识了。一句话让老东家百感交集,老东家:“妮儿,叫我一声爷,咱爷俩就算认识了。”小姑娘仰起脸,喊了一声“爷”。老东家拉起小姑娘的手,往山坡下走去。漫山遍野,开满了桃花。 十五年后,这个小姑娘成了俺娘。。
《一九四二》:饿殍的悲痛入皮不入心 影片的事件也就发生在距今七十年之前,从一九四二到二零一二,生活已经天翻地覆。关于饥饿的历史,我们的爷爷辈或者父亲辈都曾经历过,拿树皮树叶磨成粉来充饥的年代离我们并不是多么遥远。回望过去,看着现在,有多少次好了伤疤忘了疼,有多少人会在影厅内发出一阵阵不明所以的笑声,或许我们现在完全没有了哪种饥饿的体感,我们得庆幸活在这样一个时代是多么的幸福,而不是从中只看到那个年代的人是多么的悲惨。这就是影片的意义所在吗?与其说温故知新,倒不如直接点看成忆苦思甜。看看当年的苦,反衬现在的美,这样明确的主题,放之四海十拿九稳,没人说不应该讲,真实的情境,历史书上都写的明白。将一段惨痛的历史以写实或者写意的方式表达出来,相似的影片太多。《一九四二》用一个年代时间命名,一则取材于原著,二则放佛真实的那一年似乎就只跟饥饿有关。很难将《一九四二》定性为一种什么类型,这种纠结较早之前也出现在《唐山大地震》上。两部影片都面向一则灾难,但灾难之后,影片的格局开得很大,叙事也极近周全,核心内容往往存在好几个,片段式的演绎方式,每一处都好像人为设计过,要不是有出色的演员卖力演出,那种记录式的叙事风格很容易缺失灵魂。见面会的时候,冯导对着观众说出了老舍先生曾经说过的一些话。当年老舍先生曾说,我要写一出悲剧,让大家都笑出来。笑中带泪,这种艺术作品一定振聋发聩。冯导知道,将一个逃荒的故事演绎得苦大仇深,这再容易不过;而将一个挨饿的故事以尽可能写实的方式表达出来,至少在中国还是不算多见的。于是,我们在感受《一九四二》的时候,画面的影像给人的感觉灰蒙而凝重,但其中时而蹦出的桥段,又有那么点让人忍俊不禁。开场部分的调情、中间牧师唱出的弥撒、接着一块饼干亲个嘴、吃得太饱蹲不下去、追驴赔上一条命、草地里换条囫囵大棉裤……好多的桥段充满着喜感。我有时候也不知道当笑不当笑,那可能是那个年代那个情境下的真实,却不能在我的内心形成一种沉甸甸的厚重。的确,笑过之后,镜像就会让你陷入悲情,这种悲情的转移来得很快,就像日本鬼子开着飞机,投射下那一枚枚炸弹,此时,生命如同蝼蚁,血肉模糊中,惨烈程度转为一种恨,恨那些日军,但明知道那没用,于是恨谁?恨当局政府?蒋委员长又是大忙人一个。恨天恨地恨自己,恨只恨我们的国军竟然打不下一架日军的鸟飞机。这个时候,我们在想,共产党在哪里?莫不是陕北?一九四二那年,国际局势国内局势岂非只一件河南逃荒事。演绎一段历史,旨在令今人见者由怜并若有所思。《一九四二》意图构建一副逃难时期的凄惨众生相,翻起这段历史的意义究竟是在记录,还是在惊醒后人?在这个问题上,影片用商业的视角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结论,实际情况更接近前者。惨烈的镜像通过两次日军灭绝人性的轰炸来强化,饥寒交迫的视觉感官有赖于细心打点的人物造型。影片没有特别核心的人物和事件,地主、贫农、国军、将帅、日军、政府、教堂主教、外籍记者(唯独缺少共产党)……难民的逃荒始于一场天灾,习惯性的西逃途中遇到诸多人祸,怪不得当时的政党救灾不力,因为河南政府为此已经倾尽全力,党国的军队要征军粮,难民只要有一口气断不会造反,原因是几天没吃饭,没有力气。蒋介石这个人物的必要性,在我看来仅仅是为外籍记者提供一个宣扬人权的对象,除此之外,对历史没有客观认识的人们,不会明白当局的难处,只怪他是办事不利的独夫民贼。将蒋委员长以这种方式呈现,可能是题材限制,可能是简化立场。因为我总觉得结尾处,蒋委员长如若英明,又何必多此一问“河南到底死了多少人?”难道是为了呼应“灾情是有的,但没那么严重”吗?对于本片,谈不上喜欢,因为他并未让我落泪,说不上厌烦,因为他揭开了那段曾经的伤疤。中华民族在那个年代,我们的民族有着独特的生存之道,不论这是不是民族的特性,还是求生的本能。天朝上民与贫民草芥,一方觥筹交错淡定若宫闱上国,一方在麻木中祈求战火平息重回家园,冯小刚若是要讲述一个政府无能民众遭殃的悲惨故事,那未免有些简单了;但要是搞得格局很复杂又很大的时候,却难免丧失最本质的震撼力。影片所传达的镜像,非常惨烈,极近写实,却无法产生一种悲恸的代入感,灰头土脸的逃荒画面反倒容易成为一种猎奇,该怎么为悲剧的年代流下刻骨铭心的泪?该如何让无尽的绝望萌生一丝希望?删掉蒋介石这个人物形象,只做背景阐述;删掉那些乌七八糟的神马教徒外国记者的悲天悯人,着力从灾民的视角演绎对时局的无奈,对求生的渴望,以及他们的心路变化,就算让我们看到真正的人吃人和卖妻卖儿,说不定影片的贴心程度会比现在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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