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无明》解说文案_孝道比精神病可怕一万倍
中国香港剧情电影《一念无明》,于2017年上映,由黄进导演,陈楚珩编剧,影片讲述了阿东罹患躁郁症,日常就是战场,在情绪里反覆煎熬。爸爸黄大海离家不顾,留下久病的妈妈,家门就是栅栏,一点点碰撞摩擦都让母子俩露齿相斗。 有一天,阿东帮失禁的妈妈冲洗,却意外结束她的生命,被判入住青山医院。大海在愧疚下决定接治疗後出院的儿子阿东回到自己独居的小室一起住,两个心怀愧疚的大男人相挤在呼吸都嫌拥挤的斗室中。阿东重投社会,却遭到身边的朋友歧视,唯然他尝试 平复自己,同时阿东也想尽方法希望找回当天谈到近乎订婚的Jenny,没想到当找到Jenny时,却有着另一番滋味。心头沉没的是家,肩头沈重是枷,最简单的关系,最复杂的纠葛,阴暗屋檐下透现父子对坐光影,成一张现代生活的全家福,哭著微笑,恨著相爱。。
电影《一念无明》讲的是患躁郁症的儿子误杀母亲而被送进精神病院,出院后和父亲一起在香港筒子楼里饱受人们的白眼与非议,于困苦中讨生活的故事。一念无明,是佛教用语。指愚钝蒙昧,看不清真相。为什么看不清,因为执念。儿子的执念是放不下患有痛症的母亲;父亲的执念是放不下患有躁郁症的儿子;电影主海报里,昏黄光线下,父子蜗居在鸽笼房的上下铺,蜷缩着手脚。这个画面让我印象深刻,因为我老家也有这么一个上下铺,是为我准备的。爸妈睡下铺,我睡上铺。原因是新出生的外甥占了我的房间。“反正你一年也只回家一次!”我妈轻描淡写地解释道。而我并不能反驳什么。我已经长大了,我要让着小辈,孝敬长辈。都是一家人,要无条件地互相体谅,互相帮忙。我在上铺水下,半夜里爸妈的呼噜声轰轰隆隆,我猛地坐起,内心有一个呼唤:我要逃。很多中国人生命中的第一个执念,就是家庭。世上只有妈妈好,天底下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百善孝为先……一句句教条把人捆得紧紧的。《一念无明》里,即便儿子再怎么悉心照顾,情绪失控的妈妈也毫不领情,还一心只念着远在美国的次子。别人劝他送妈妈去养老院,引他勃然大怒:我不可能送我妈去养老院!他绝对是个二十四孝男子,帮妈妈洗澡擦身,清理屎尿,忍受着妈妈的言语暴力和肢体暴力。还没来得及有人给他树碑立传,自己终于失控误杀了妈妈。是偶然也是必然。长久以来支撑他的执念是——我没送我妈去养老院,我了不起;他的潜意识却鼓动他杀了母亲。他“解脱”了,却掉入另一个深坑——躁郁症。为此,父亲跑来不辞辛劳地照顾他,他也毫不领情,因为父亲曾经抛弃过一家,仿佛一个因果循环。彼此不相爱的人,却不得不被绑在一起,除了监狱,也就只有家庭了吧?执念,来自于道德的绑架。就像被一块黑布蒙了眼,看不清道路山川。相比之下,远遁美国的弟弟倒是聪明的,勇敢地和糟糕的原生家庭“切割”,就算背负不孝骂名也讨到一生自由。孝顺的人,孝也是白孝了,不孝顺的人,也听不到别人骂他不孝。更可怕的是筒子楼的居民们,把“躁郁症误杀母亲”定义为“弑母的精神病”。一个标签盖过去,其他的都不关心,竟然集体要把那对父子轰出去。人心凉薄,深层里还是无明。没有人愿意去了解这个躁郁症病人。除了一个一心想种花的10岁男孩,然而他是被妈妈在头顶插针的苦命读书仔,最后还是被拖走了。我预感这又是下一个无明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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