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与蜜之地》解说文案_《血与蜜之地》:血糖失调,立场紊乱
美国剧情/爱情/战争电影《血与蜜之地》,于2011年上映,由安吉丽娜·朱莉导演,安吉丽娜·朱莉编剧,影片讲述了以1992年至1995年的波黑战争为背景,讲述了一个波黑女子与一个塞尔维亚士兵相恋的故事。一个塞族男子和一个波斯尼亚穆斯林女子相爱了。但很快,南斯拉夫在1991年到1992年分裂成了几个部分,波黑战争爆发。这次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在欧洲爆发的规模最大的局部战争使得两人成了新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他们的生活完全被改变了……。
朱莉执导筒的处女作选择小视角下的战争戏码,与政治之外的好莱坞上层热衷于展示自己的人道情怀倒是相得益彰,而且朱莉率领好莱坞造影大军进入波黑历史想要彰显人文关怀显然比美国带领北约战争机器干涉波黑内战维护人权来的要更为容易些。但是就像莎朗·斯通会因为她认为的西藏人权存在问题而对汶川地震幸灾乐祸一样,偏颇的理解会导致人道关怀的意外出轨。朱莉的这出战争戏既没能在内容上让血与蜜平衡发展,对波黑内战的立场也颇为紊乱 朱莉似乎并不想去探究波黑内战爆发的是是非非,而是按照正常习惯选择站在手无寸铁的老幼妇孺——战争中永远的受害者形象一边。题材也是常见的大战争背景下的爱情故事——穆族女子艾拉和塞族军官丹尼尔沃克耶维奇相爱,残酷战争与甜蜜爱情的巨大反差总能相互衬托。从爱情入手也是文艺气息浓重的战争影片以小见大惯用手段,况且这位艾拉女士还具备另一种战争中很受怜惜的艺术爱好——画画。爱情与艺术共同生长在民族武力冲突下,朱莉的文艺情怀倒是全面的很。这段爱情悲剧的有点朱丽叶和罗密欧的味道,异族相爱又因族间战争而分离。个人的爱情要在民族大义前接受考验,爱情的无族界和民族存亡的使命感是影片贯穿始终的冲突点。故事本身也很有象征意味,作为交战双方的塞族和穆族由昔日歌厅共舞到兵戎相见,艾拉和丹尼尔的角色转变也正暗含了波黑两大民族的角色转变。但是影片又无法只依靠爱情故事解读波黑内战的全部内容,从两个小时的剧情来看,爱情似乎沦为一个很尴尬的地位,故事本身表现的苍白无力,人物内心转变太过突兀,无法打动人心;与之相反的倒是镜头不避讳的塞族军人肆意杀戮的画面直刺人心。原本在战争中加入爱情元素就是想淡化正面战场的血腥程度,过多的杀戮让战争的悲剧凸显也让爱情变得徒劳无功,血迹污染了甜蜜。对于首次执导的朱莉来说,完成这样一部影像作品已经很值得鼓励了。但是即使她站在天然的弱者一边,还是会被战争这种魔兽的复杂性伤害到。朱莉编排的故事就已经站定了立场,塞族以强壮军官形象出现,穆族以弱女子形象出现;前者拿枪,后者拿画笔。这种不对等性就已经让立场倾斜了。那些赤裸裸表现塞族惨无人性的屠杀和其他穆族、克族民众的悲惨生活的画面带来的憎恨和同情也立马分阵营站立了。而最后朱莉的中立色彩完全被所谓的同情心给打破了:站在民族圈内的丹尼尔枪杀了给穆族当间谍的恋人艾拉,弃枪走向了维和的联合国部队装甲车,并且下跪两次重复说:“我是战犯”。结尾的情节带有对这场内战的审判意味,而“战犯”是丹尼尔代表的塞族。朱莉安排这样的情节又过了一回世界警察的瘾,却无异于是一场自我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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