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乡》解说文案_简单如初,归乡的阿里郎
韩国剧情电影《鬼乡》,于2016年上映,由赵正莱导演,Jung-aJo编剧,影片讲述了1943年日本侵占朝鲜时期,朝鲜庆南居昌郡的一个普通的村庄,天真烂漫的14岁少女正敏在父母的爱护下幸福地长大,某天却被日军强行拉走,和她一同被抓走的还有少女英熙以及其他差不多年纪的女孩们,她们连英语一句都不懂就被带上了火车,离开家人和家乡的怀抱去到完全陌生的国度。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冰冷战场中,正敏和其他女孩们就像被遗弃的孩子,在那里她们被日军糟蹋成为发泄工具,陷入了无尽的苦难中,战争结束后只剩下少数人能活着回到家乡。。
它,走红于微信朋友圈,被人们转发、说道,然后又被铺天盖地的电影名称而湮没,直到在A站上找到它的资源,我想一探这部被人传道的电影。拍摄手法、音乐选取或者故事讲述的视角都不是那么出众,虽然有一些残忍的画面,相比德国反战类电影的直面,它充满了高丽民族的隐忍。但就是它的温吞感,让人起出了鸡皮疙瘩,好似当年看《素媛》一般。《鬼乡》,一部关于“归乡”的电影,只是这次归途足足用了半个世纪的时间,漫长且煎熬。这部电影模糊了主观视角,一开始以为第一个出场的女孩贞敏会是主角,但是故事越发展到后来,视角渐渐模糊,直到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上帝视角:俯瞰着慰安所如同格子铺一样,一个格子里一场悲剧,我们才发现没有视角。导演这样的处理,致使故事线出现混乱的局面,只要一个不留神,就会出现看不明的情况。不过,却正是这种无主角的视角,让上帝视角的存在就显得更加怜悯,谁都是谁世界里的主角。无论是贞敏还是疯癫的女孩,或者说是歌姬,她们都是主角,最终会飞到属于她们的那座山,那间茅屋,那位母亲的肩头,唱首阿里郎的故事。正因为有了这种近似上帝的视角,关于日本人的理解或者说定义,也就走入了灰色地带。导演选取了两种日本边缘人,来恻隐女孩们。一个是慰安所的妈妈桑,另一个则是“善良”的日本军人。慰安所的妈妈桑,她曾一次试图纵容贞敏一行人的出逃事件,她的形象在观者心里打起了盹。而这位怜悯女孩们的日本军人,给了女孩们喘息的机会,却也死在战争的定义上,起因就是他拥有军国主义最不能容忍的恻隐之心。这两个人物设置,让我想起了第二届日本直木奖最佳小说得主村山由佳的《星星舟》。这部小说最震撼我的不是里面家人畸形的心理,而是无比灰色的人物,还有对二战的立场。所有立场,也就是带着主观色彩的价值观念,于二战臭名昭著的日本人而言,不同的国家提出的立场自然侧重不一。导演恰到好处的选取了一个善良的少年,爱上了慰安所的朝鲜女孩,这一细节与《星星舟》里父亲二战服兵役遇到的慰安妇故事一模一样。当少年最后也被日军打死,倒在朝鲜少女的身边时,中间的立场显现,似乎在批判人性的恶,而非某一个民族。战争不可怕,即使你拍摄再多的日本人残忍杀戮的画面,都还没有一个日本少年在枪决慰安妇时手发颤来的震撼。世间的可怕只有人性,给出思考的价值观,是这部电影真正值得赞许的,灰色地带生存的角色越多,那么人性的剖面就更加的清晰,不需要太多叙述的价值观导向,只需要一个选择性的动作,哪怕这个动作是少年的颤抖。这部电影,最大的失落点就在于海报上的这段友谊。电影里没有过多表现两人的友谊,而是快速进入电影高潮部分,将情绪调动起来。但这样做却阻拦了情感的渲染,没有慰安所两人的友谊发展过程,直接用死亡将两人推到顶点,让观众产生了一种难以消化的感觉。因此,我很难在原本情绪爆发的点上去做出反应。如果导演故意处理这样的模糊感,那么几十年后,活下来的女孩再大费周折渲染祭鬼乡的场景,也就有点情绪过度的嫌疑了。故事平淡,却因为有了接近现实的普世价值,才震撼人心。简单的画面,简单的人,甚至简单的故事,但却颇具灵性,如同那些精灵般的蝴蝶,在歌声中被召唤。它们努力飞,飞过山海,飞过战火,幻化成一个女孩,她微笑着拥抱未曾白发的父母。这个故事里没有消费,只有我愿意相信的真实。简单如初,良心归宿,而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归乡呢?如果没有娱乐至死,它,一定是我们的模板。归乡的阿里郎,那年她们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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