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的游戏》解说文案_《安德的游戏》:少年安德的科幻漂流
美国动作/冒险/奇幻电影《安德的游戏》,于2014年上映,由加文·胡德导演,奥森·斯科特·卡德 加文·胡德编剧,影片讲述了《安德的游戏》故事背景设定在未来世界,那时候人类已步入太空时代,但却在短短数十年间遭到一种外星生物——虫族的两次袭击,史称“第一次入侵”和“第二次入侵”。在“第二次入侵”中,人类的主力舰队遭到毁灭性打击,几乎全军覆没。然而,一个名叫梅泽·瑞克汉姆的指挥官仅靠一支小舰队竟奇迹般的消灭了无论在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占据了绝对优势的虫族舰队,从而挽救了人类。        很多年以后,为了抵御即将到来的“第三次入侵”,人类把地球上几乎所有的天才儿童送到外太空舰队中接受特殊培训,希望能培养出像梅泽·瑞克汉姆一样优秀的指挥官,率领人类舰队与虫族战斗。《安德的游戏》中的男主人公安德·维京就是其中一个被选中接受重点培养的天才儿童。。
如果我说在这部热闹非常的影片中看到了孤独,你可能要啐我一脸唾沫。当上校怂恿安德要向凯撒和拿破仑方向努力,安德目露彷徨,不无忧虑地表示这些人都不得善终,然长官依然坚定地告诉他,那是他们建功立业之后的事。显而易见,他们只需要安德的成功,而不在乎其功成身后。片末上校以“重要的是,我们赢了”安慰时,少年安德彻底崩溃,他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成为人类与外星异族的争霸中第一个灭绝种族的凶手,这也注定了他在余生和续篇中的孤独与救赎。安德的孤独是宿命的,早在他降临之前,人类与虫族的战争早已打响,并在一次交锋中侥幸获胜,人类从此无时不刻准备下一轮应战,为了应对人类无法想象的战争,天才少年被当做了救世主挖掘与培养,安德就是其中之一。在卡德的原著中,未来的人世不仅只中国施行计划生育,全世界都不允许再生第三胎,而安德因为哥哥姐姐都是天才,被当所可能性的救世主来孕育,为此卡德首章以“老三”为题,细述了这位天才的使命或说宿命的降临。战争中的少年必然是孤独的,何况是以救世主的希冀锻造的天才。在他的教育体系中,人类的存亡命悬一线,上将需要的不仅只是少年老成,更需要统领千军的帅才,故安德丝毫没有童年可言,更无少年的率真可循。这种残酷教育与纳粹近卫军的洗脑并无本质的区别,作者显然深谙反人性的道理,早早借上校之口破题,指出这要是在以前是要犯战争罪的,可命悬一线的未来并不非宇宙和平的今时。对于安德的人生来说,命运一如无边的汪洋,只要人类一天不得安全上岸,他才毫无自我可言。而天才又往往不容许自己的失败,奔跑在成为救世主的道路上,他的内心都像是茫茫大海的一叶孤舟。所以某种程度上说,《安德的游戏》也可谓是《少年安德的科幻漂流》。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安德的游戏》原著和影片均借少年安德孤独的视角,向我们拓展未来未知宇宙世界的生态鸿蒙。相比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原著幻想,二十九年后的电子科技为其视觉转化提供了更多的便捷,导演也确实对原著进行了时代的穿译,让夺人耳目的电子竞技游戏恰当融入。循着天才少年安德的视角,即能感知《地心引力》的零重力奇妙,亦能探见《重返地球》的少年成长,既能看到《星际争霸》的宏大视野,又可窥探《现代启示录》的深长反思。同样是忧郁的翩翩少年,一个漂浮在无望的大海,一个漂移在失重的宇宙,两片均不无超越伦理的探究,均开拓着我们的视野与思维。而与《少年安德的科幻漂流》不同的是,前者是借科幻的手段突破我们的思维定势,后者则以奇幻的手笔冲击我们的人生体验。当然,两片的导演追求并不在一个方向上,李安在艺术的层面上兼顾商业价值,且不无哲学的探索,加文·胡德则是在商业的基础上努力奉献视觉的饕餮,其哲学层面的挖掘远低于原著。两片最大的不同在于,《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是孤本,《安德的游戏》身后是12部科幻小说,片方还肩负者《星际迷航》与《哈利·波特》等系列电影的抱负,开拓新一代粘附性受众也是其项目钻研的课题。另按照原著接下来的走向,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安德成未能得返地球,而是继续宇宙的漂流或说放逐。     影片之于原著除了略显顺拐其他还算及格,做为开年引进的第一部分账大片,品质也属上乘。影片放弃3D的追逐,主攻I MAX是明智之举,学生、全家桶和一探究竟的原著读者均是主打市场。至于品牌能否成型,还要看后续作品给不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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