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小鸟》解说文案_《愤怒的小鸟》:以“鸟”之名
芬兰| 美国动画/动作/冒险电影《愤怒的小鸟》,于2016年上映,由费格尔·雷利 克雷·卡提斯导演,乔恩·维迪 约翰·科恩 编剧,影片讲述了一群不会飞的小鸟,挤在一座热带小岛上,和睦宁静。游戏中的几个经典形象成了影片的主角,分别是易怒的小鸟大红,速度小鸟恰克、炸弹。当神秘的绿色小猪登陆岛屿时,小鸟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
至少从编剧角度讲,《愤怒的小鸟》是个烫手的热门IP。虽然它在全球被下载了20多亿次,登顶全球最热门手游,但就算作为游戏,《愤怒的小鸟》在故事上可供挖掘的余地也稀薄得可怜。它的魅力在于有趣的造型设计,无比魔性的声音效果,难度适宜、设计精巧的关卡,以及与移动端高度契合的特质。所以从某种程度说,《愤怒的小鸟》大电影等于是从空白重建了整个“怒鸟”世界。平和安宁的岛屿上,除了传说英雄“超级神鹰”,所有的鸟儿都不会飞,它们像傻白甜一样无忧无虑地和平快乐地生活着,于是脾气暴躁的“胖红”变成了被排挤的异类,它在愤怒情绪管理班里面碰到了其它几位怪咖同伴,继而搞出了一系列乌龙又好笑的状况。然后,邪恶阴险的猪猪们来了。对抗至此开始。有人会抱怨电影情节太简单太俗套,但其实大电影在剧情上的处理其实非常聪明。毕竟有强大影响力的游戏品牌背书,游戏本身在情节上就等同于零,把功夫下在“胖红”、“飞镖黄”与“炸弹黑”等几只经典“怒鸟”的性格塑造上,自然更加有的放矢。游戏中,“胖红”只算基本款,攻击效果并没有其它“怒鸟”华丽,但绝对是电影当仁不让的主角。怒汉曾经也是天真可爱的小萌鸟,招牌的海苔眉毛,引出了成长的孤独及易怒的缘由,加上“飞镖黄”的极速反应与话痨急性子,“炸弹黑”的爆炸体质和忠厚温吞个性,三只鸟儿在一起萌发了非常有趣的化学反应。鲜亮的颜色,明快的节奏,充溢全片的幽默感,《愤怒的小鸟》大电影属于那种可以放心带小朋友去电影院开开心心地乐呵90分钟的合家欢电影。它当然也会讲点道理,愤怒的鸟儿与猪猪大战之后,编剧们还要绞尽脑汁地来为它们的大破坏洗地。毕竟你不好教小朋友以以暴力解决所有问题,所以最后“怒鸟”们弹向猪猪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找回被偷走的鸟蛋。而大决战的最后,“胖红”甚至成功控制住了自己的暴脾气,以更加聪明与合理地方式完成了谢幕。虽然一切看来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但结果依然没有改变,猪猪王国被以各种姿势弹射而来的怒鸟们花式炸了个天翻地覆,也算是对游戏最大的还原和致敬了。对抛物线的迷恋,似乎溶解在人类基因的之中,思考角度,移动手指,调整、瞄准、拉伸、弹射,飞翔的小鸟发出有趣的怪叫,向着目标疾驰而去,把猪猪炸得东倒西歪。那么多人低头沉迷于这个极易上手的游戏,便是基于这种“简单而原始的快乐”。我反而不喜欢游戏后来那些调整了难度,需要耗费更多脑细胞的关卡,只是在初上手的十几关里简单玩两把,便觉得身心愉悦放松。《愤怒的小鸟》大电影也继承了游戏的这个特点,一再做减法,不讲那么多道理,不在叙事上搞什么大反转和波峰波谷,直接爽脆,配合精致的画面,还附赠一大堆毛绒绒忽闪着大眼睛的萌物,观众就像是跑到影院里做了一场视听马杀鸡,不用费功夫考虑什么沉重现实与哲学思辨,也不用纠结文艺情怀。同样以“鸟”之名,《百鸟朝凤》出品人方励的一跪,引起业界哗然,群议汹汹,观众和影院的肩膀上都压下了沉重巨担,放佛艺术电影兴衰,匹夫有责,每个选择《美国队长3》的手上都沾着文艺导演的血。而《愤怒的小鸟》则在讲述电影的另一重逻辑,一部祖籍芬兰、生于美国的外国电影,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不是搞革命输出就是神经病。电影瞄准的就是中国体量庞大、增长迅速的市场,它并不要谋求什么历史地位,只能施展浑身解数,娱乐观众。电影当然是艺术,往上可以与那些宏大词汇构建联系,也可以在微观处直击人的内心。我们也需要商业,需要简单的消费逻辑。有时候,多维度多标准的评判与争论,让太多普通观众无所适从,进退维谷,花自己的钱,却好像怎么也不对,同样也是问题。毕竟在电影上映的今天,“5.20”以爱之名,成为了新的消费节日与一年中的第N个情人劫,八部新电影扎堆上映,选择一部看上去最为安全可靠的,然后开心笑笑,可能更加踏实。这样的选择题,选项虽多,有时也并不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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