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机乐队》解说文案_《缝纫机乐队》:即使有了抽象的理想,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具体的活着
中国喜剧/剧情电影《缝纫机乐队》,于2017年上映,由大鹏导演,大鹏 苏彪编剧,影片讲述了在大鹏的家乡小镇集安,几个背景各异的小人物为了追寻共同的音乐梦想,组建了一只不同寻常的摇滚乐队。几个人在追梦之路上经历了接二连三的波折,也发生了一系列让人啼笑皆非的意外。。
上映第三天,《缝纫机乐队》当日票房降至2000千万出头,排片也是国庆五强(《羞羞的铁拳》、《英伦对决》、《追龙》、《空天猎》、《缝纫机乐队》)中最少的一部,目前累计票房7691万,估计勉强跨过两亿的门槛。对比大鹏上一部自编自导自演的处女作《煎饼侠》的11.6亿票房,这一次显然不能称得上成功。可更让人遗憾的是,《缝纫机乐队》是一部比《煎饼侠》成熟很多的商业喜剧电影,大鹏有明显的进步,可惜他憋着的那口气,总是不能挣回来! 一 《缝纫机乐队》相对于《煎饼侠》的进步2015年暑期档是足以载入中国商业电影历史的档期,《捉妖记》、《大圣归来》和《煎饼侠》三部作品同时发力,第一次验证了中国电影市场的体量足可以容下三部大片。三部作品形式内容各异,但前两部有团队加持,《煎饼侠》则是一帮电影届的新人捣鼓出来的类似于大杂烩的学生作品,没想到成了票房黑马。我从来都对《煎饼侠》嗤之以鼻,因为自己本科时还用《王牌制片人》的本子,拍过一个类似的故事。与之相对比,《煎饼侠》似乎并不比普通人的想象强在哪里。更重要的是,电影本身故事性太差,即使有足够的“桥”(桥段),但整体故事框架太差,仅仅是勉强把这些桥段链接起来,但桥段之间非常生硬。即使观众在香港喜剧电影的熏陶之下,已经适应了这种以桥段取胜,忽视逻辑细节的作品,但如果整体的故事逻辑都有很多不通之处,那电影“拟真”的魅力就会大打折扣。《煎饼侠》最后的结尾简直失控,电影和现实混淆,大鹏和尚格云顿的打斗不知道是在拍电影还是在真打,这样严重的逻辑问题都被“古惑仔”的出现掩盖了,但如果稍微留心的观众,电影的这一段就很难让人“共情”。因而,《煎饼侠》更像是一部部小品的合集,而缺乏电影本身的属性。《缝纫机乐队》的故事很成熟,同样模式的电影在很多国家都有,近一些的有《海角七号》,甚至刚上映不久的好莱坞动画片《欢乐好声音》。整个故事的模式已经很成熟,需要做的就是对应不同的角色,往里面填人物就行。为了让人物丰满,还需给每个人物设定好困境,失意的经纪人、喜欢音乐但因为各种各样原因(金钱、健康、亲人)不能顺心的人、失恋的漂亮姑娘。电影同样设计了很多困难和反派,让目标不断受挫,最终甚至放弃,但在“内心声音”的激励下,最终打起精神,重新完成目标。《欢乐好声音》中的考拉已经完美地诠释了这种故事模式中有意思的一切。大鹏在这个成功故事的基础之上,解决了《煎饼侠》的故事碎片化的问题。《缝纫机乐队》按照模式套下来,每个人物在不多的戏份下,都算立起来了。乔杉都抢了大鹏第一男主的戏份,负责推动故事的发展;娜扎负责——好看,感情戏,以及引出反派;李鸿其不但负责打鼓,还负责把周冬雨拉进电影;小姑娘键盘手之外,爸爸妈妈也承载了很多戏份。人物的丰富以及人物之间的联动,让故事圆润了很多,各个情节都可以相互支撑。唯一可惜的是最后反派莫名其妙地退却,娜扎的父亲最初极力阻止演唱会,之后却转而支持女儿。《缝纫机乐队》在这个成熟故事上,几乎把《煎饼侠》中所有的起转承合再用了一次,各种桥段(这次加了不少下半身笑话),甚至所有的情感和致敬都在重复自己之前的成功经验。因此在同样桥段和煽情的基础上,故事的圆润,以及在故事圆润基础上的电影技法的进步(桥段之间的转场)都让《缝纫机乐队》比《煎饼侠》进步太多。二即使有了抽象的理想,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具体的活着大鹏这次还是在重复表达“人应该坚持理想”,其实大鹏说的没错,理想确实很重要,“以前我每天都盼着一天的开始,现在我盼着一天的结束”。其实这里面对理想的坚持,恰恰对应的是现实生活中价值的消解,人们不知道该做什么。中国的现代化如此之快,以至于人们一方面为自己在现代化过程中的位置焦虑,生怕怕不上去或者掉下来,另一方面也经历着后现代原子化个人带来的价值消解的后果,人们不知道去做些什么才是有意义的事情。这时候,“理想”成为了一个抽象的目标,仿佛有了“理想”就有了目标和意义一样。可惜即使有了抽象的理想,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具体活着。电影中所有人的“理想”是实现“摇滚的梦想”,音乐爱好成为人的理想,正如同在很多选秀节目中,人们都会表达音乐对自己的意义,仿佛只有搞音乐才是理想似的。之所以这样,一方面是因为做音乐是一件创造性的工作,是“从无生有”,的确充满吸引力。另一方面,创造性的工作在各行各业都有,但很少能够像音乐或者娱乐圈这样能够迅速取得广泛地社会认可。因而,仿佛理想成为了音乐甚至摇滚乐的专指。可总不能所有人都去做音乐吧,一来社会承担不了,二来每个人的天赋有差异。于是我们面临两个问题,去发现自己的天赋,去适应并改变社会,以此给不同天赋的人提供更多发挥自己创造力的机会。这两个问题,在任何抽象的理想中都需要实现,都需要面对,光有抽象的理想并不能填满人的生活。靠着音乐的煽情,在音乐停止后,是更多的落寞。可惜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人们知道自己很难真正实现摇滚乐中对社会不满和改造,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个结构,知道自己只能在当前的结构下想着怎么往上爬一点,生活好一点,或者受到的肯定多一些。影片中的人几乎都是自己具体的目标,为了爱情,为了受人肯定,为了钱,音乐只不过是那个抽象的目标,把音乐换成数学竞赛,故事还是一样的。也不能责怪大鹏,我们应该做什么和我们能做什么,是我们这个时代所有人都面对的难题。 三 一些碎碎念作为一部音乐为主题的电影,电影中的音乐实在太口水了,如果不是最后Beyond的两首歌震场,其他的歌都太平庸了。虽然电影中露面的那些中国著名的摇滚乐者几乎一个没认出来,但是结尾字幕配上以后,还是很激动。每一个名字都如此熟悉,可惜超载乐队的高旗没有参与。娜扎真的很好看!几个彩蛋可以直接放在正片里,全放在后面,影响效果!乔杉白天打瞌睡的时候,已经想到了会像《欢乐好声音》中考拉去擦车一样,晚上回去挣钱。大鹏把故事背景放在自己的出生地集安,但这样一个地级市的体量和影片中的逻辑有些不符,集安市的拆迁,怎么可能动辄数百亿。如果能少些下半身笑话,多谢高级的效率会更好!(乔杉洗澡时,观众中穿来好多女孩奇观的感慨声)最终的大合奏中,竟然有黄贯中和叶世荣,但同《煎饼侠》的结局一样,虽然煽情,却破坏了电影本身的“电影感”,让人知道这是假的。在煽情之余,电影的观感会大打折扣!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本站会员原创发布。任何个人或组织,在未征得本站同意时,禁止复制、盗用、采集、发布本站内容到任何网站、书籍等各类媒体平台。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我们进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