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机乐队》解说文案_《缝纫机乐队》:给这部片及格分已经是最大的善意和鼓励了
中国喜剧/剧情电影《缝纫机乐队》,于2017年上映,由大鹏导演,大鹏 苏彪编剧,影片讲述了在大鹏的家乡小镇集安,几个背景各异的小人物为了追寻共同的音乐梦想,组建了一只不同寻常的摇滚乐队。几个人在追梦之路上经历了接二连三的波折,也发生了一系列让人啼笑皆非的意外。。
《缝纫机乐队》给6分。如果说《煎饼侠》的煎饼有点磕牙,那么这次的乐队至少能听下去了,但也只是能听下去而已。看缝纫机“躁不起来”是因为没有摇滚细胞或者丧失了生活梦想?也许吧,只要你觉得看煎饼侠消受不了是因为牙口不好,那其实什么逻辑都能成立。 大鹏较之前作的进步有目共睹,我不会以定义真伪“摇滚”的理由来否定这部电影,就是“伪摇滚路上的乐与忧”如果拍的好那也是好电影。反正我那场影院现场观众的整体反馈挺好的。有理由相信:无论是生活压力太大想要逗个乐或者理想失意想要寻求某种力量,这部电影基本都能满足。 我所挑剔的是看似亲民的网生代导演大鹏,在接连两部电影的海报宣传语中所暴露的创作姿态。所谓“拯救不开心”其实是个伪命题,一顿烧烤就能解决的“不开心”犯不着被“拯救”,真正的“不开心”你也拯救不了。从东北F4暂时的逗乐表演到破吉他乐队虚幻的力量呈现,不过是一次性消费的服务罢了。 以迎合和服务观众为己任的商业电影,摆出了引导和拯救的姿态,这未尝不是一种冷幽默。过分夸饰这类电影的意义没有必要,何况《缝纫机乐队》的完成度确实也只做到了及格水平。正如同片中这支以情怀之名拼凑的临时乐队一样,这部电影本身也带着强烈的拼凑痕迹,最终在走过场中完成了自我感动的使命。 “既然保不住,那就告个别”的感伤情绪早在筷子兄弟的《老男孩》(微电影)中释放过了;那倒下的大吉他某种意义上不就是《钢的琴》中大烟囱的翻版吗?差别在于:老男孩们参加完选秀该从哪儿来还回哪儿去,也就是身边多了几个大妈粉。大鹏饰演的程宫开完演唱会可是整装待发重新上路了,附带还拐走一个长腿肤白的大美妞,眼瞅着真的要成功的样子。所以导演想告诉我们什么呢,玩音乐还是得玩摇滚? 《钢的琴》里的大烟囱因为再无实用价值被炸的粉碎,被砸掉的大吉他在影片结尾时却以一个新建筑的形式重新“还魂”。你可以理解为这隐喻了“摇滚永远不死、理想永远不死”的精神,我也可以解读成这是文化和资本的和解或共谋。这种和解在大多程度上是出于导演的一厢情愿?这种共谋难道不正在当下发生着? 据说片中被砸毁的大吉他将会原样在集安重建。可以预见它将成为这座小城新的“文化”坐标之一。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电影里那场废墟之上的盛大狂欢就显露出文本之外的滑稽意味了。即便剥离掉这个背景,结尾的告别仪式在我看也是喧嚣多过热血、自恋多过怀念。 不是这场戏不够好,问题在于这场戏之前的铺陈。较之同样是组乐队为主线故事的《海角七号》,本片缺乏如后者那样真实自然的生活气息。为了确保能让观众“躁起来”,导演特意在演唱会前安排一场大械斗,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却忽视了这场械斗背后众多人设的前后矛盾和最终崩塌。 故事逻辑里现实的困难,无条件臣服于导演的个人意志。怎么北京N环路上一堵,哈雷摩托的小旗一拉,程宫顺风车也不坐打了2000多块的出租车回到了集安。天地就为之换新颜了:卖房地产的老爸,练空手道的老妈,一时间携起手来,成了相亲相爱的一家;而他们的矛盾对立面,故事最后的阻力,是一个纯搞笑人设的套着马脸的二傻子…… 即便是缩小到纯喜剧因素的范畴讨论,《缝纫机乐队》的整体风格还有主要笑料比如一些荤段子,依旧是东北二人转延续下来的重复和变种。至多再加上对小岳岳这样的“核能发笑体”的剥削式使用。这里面有任何新鲜和创意可言吗?这还没有谈及林志玲梗的“政治不正确”——对于自以为幽默的老直男审美已经懒得多费口舌。 不是很明白,一个回避真正问题的导演,高唱“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是什么感觉。当“永远的剪刀手”背后的反讽与唏嘘最终揭开面纱之时成了纯“V”字式的成功许诺。对我来说,给这部片及格分已经是最大的善意和鼓励了 。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号:珺哥的电影课堂【moviefoll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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